庭真希呼吸一下,他就能摸到起伏。
李望月像是被电了一样缩回手,男人敏锐地找准时机,侧身入内。
“你伤还没好吗?”
李望月看着他的背影。
庭真希回头看了眼,自顾自在地毯上坐下,用勺子拨了拨馄饨:“你以为我是什么体质,这才几天。”
“谁让你不听医生的话,要是乖乖在家里休养,哪至于二次创伤。”
“哥哥教训得是,我一定改。”
说这话一般是不打算改的敷衍。
“这是什么馅的。”
庭真希问。
“三鲜。怎么,你过敏?”
“不过敏,挑食。”
庭真希拿着他的勺子,舀了个馄饨,吹凉送进口中。
李望月无语,转身去厨房想煮另一碗,却现已经没有了。
“你可以跟我分,我不介意。”
庭真希十分慷慨大方。
“那本来就是我的。”
李望月阴沉着脸。
“那我谢谢哥哥跟我分。”
庭真希从善如流,无论李望月说什么他都能顶回去,平白惹人心里堵得慌。
李望月拿了个碗,从他碗里拨了点出来。
两人相顾无言地分着吃了一碗并不算太美味的馄饨。
“我过几天要回云棱。”
庭真希说。
“哦。”
他并不关心,甚至有点隐隐期待。
“医生说要再做一次手术。”
庭真希吃完,放下勺子。
李望月吃东西的动作停顿一下,又恢复正常:“不是已经做过了吗?”
“急救保命而已。弹头还在里面,要取出来。”
“……弹头?”
李望月不知道说什么:“枪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