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深渊巨口。
两个人一并回去,萧无泱故意撞了撞萧随的肩膀,“你觉得林郎君怎么样?”
萧随:“刚见第一面,我觉得为人有点轻佻。”
萧无泱:“……”
“你们说什么他点点头就同意了。你们见过几面,说话太轻佻了。”
萧无泱:“他,还算轻佻啊。”
那全京城的郎君该是采花大盗,或者是银魔了。
哥弟俩一路打打闹闹回去。
萧无泱回到院里试自己的新衣服,又拿了桌子上搁置的字帖练了一会儿字。
“孟思,你说我的字怎么样?”
萧无泱期待的看向孟思。
他练字已经超过三天了。
孟思无法昧良心,他委婉的说,“少爷要不还是多练练。”
萧无泱:“……”
萧无泱气呼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他趴在床上,把脸颊陷入柔软的枕头里,双腿在床上交叉晃荡,“读书写字太难了,做不到。”
“只想一辈子幸福,一辈子有花不完的钱。”
萧无泱踢了踢自己的金丝被,很快便快乐的睡过去了。
他明日也不必早起的,祖母没有给他们这些小辈立规矩,他又不用早起读书,自然是一觉睡到用膳时,早膳吃完还能继续睡。
萧无泱是好睡了,翌日林楚清还是一早便起床去翰林院点卯,这次他估算着时辰踩点画卯。
“林编修,这里一处档案需要你整理。”
“林编修,劳烦你去一趟国史馆找几本书。”
“林编修,这处的典籍需检查一遍送到国子监。”
……
哪怕是状元榜眼探花,到了翰林院现在是职场新人,都要老老实实的跑腿,又有数不尽的琐事。
王景之都憔悴了。
苏寂白给自己泡了枸杞茶,捧在手心里。
林楚清虽擅摸鱼,但在两位同僚面前不好太过摸鱼,所以只是浅浅摸鱼。
王景之打起精神,“我们刚进翰林院是这样,等日子久了,事务便正式一些。我们要先抓住机会,多看几本史书,好以后修国史。”
苏寂白跟林楚清有气无力的应一声。苏寂白是真有气无力,林楚清也挺无助的。
林楚清把自己的桌子跟垒碉堡一样,前面左右都是书,但还是会被准确叫到名字。
“林编修,把这篇起草的文稿看看有没有校对的地方,顺便把语序不通的地方找出来,若是能动手修改文稿再誊写一遍就更好了。”
林楚清:“……”
他抓笔。
抄抄写写,修修补补,一篇工整官方的文稿写好了。
写这样的文稿就该拍马屁,然后对下充满情怀,对上严谨简洁,突出工作重点。
翰林拿到自己的文稿,犹疑不定,“这是我写的文稿?”
林楚清轻咳一声打算挨夸。
“怎会如此谄媚?!”
林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