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清重申一遍。
林楚清在荣国公意味深长的目光下离开了国公府,当他离开国公府后两个护卫还跟着他。
“你们还跟着我做什么?”
林楚清实在没招了。
护卫耿直:“小的们送林郎君回客栈,今天刚放榜,林郎君在街上不安全。”
林楚清回到客栈松口气,他让小二送热水进来,又伏身写信给家里,还给州学的学政写了信。
林楚清写完信等明早到驿站寄回去。等小二把热水提上来,他脱下外袍,露出流畅肌理。
刚揭榜第一天,林楚清觉得把自己三年科举的话都说尽了。考了解元,会元,闭门谢客专心读书,往后就不能闭门谢客了。
京城的哥儿和小姐也比州府的热情一些。
林楚清其实认出萧无泱是茶楼上的哥儿,只是没想到他们第二次见面来的这么快,还是以他被捉婿的场面。
本来长的太耀眼就让他印象深刻,现在更是难忘了。
“太莽了。”
林楚清嘀咕一句。
他没有谈过恋爱,对男女之事没有了解,所以他也不知自己是喜欢女子还是喜欢男子。
但跟哥儿在一起还是有些别扭。
他闭上眼睛累极了睡过去。
。
荣国公府
萧无泱气呼呼的被关在祠堂,他根本没跪,坐在垫子上卷成一团支着脑袋打瞌睡。
祠堂窗户外传来三声轻短的敲打声。
“进来。”
萧无泱打了一个激灵。
祠堂的窗户被推开,萧随提着食盒爬上窗户卡在边上,深吸一口气,咚的一声跳进去。
“世子,您进去了么?”
外边传来含糊的声音。
萧随嗯一声,脚后跟痛。
元宝见府上巡逻的人来了,夹着爬梯,“世子,小的等会儿来接您,有人来了。”
萧无泱从萧随手里接过食盒,各色小菜都是他爱吃的,还是热气腾腾,“太好了。”
“我听父亲说了,你抢了探花郎,又拿我当了借口。”
萧随给祖宗上了三炷香。
“是父亲拿你当借口,我可是大大方方抢的,忠毅伯府还没有抢过咱们。”
萧无泱还有些得意,“好夫婿难得。”
萧随迟疑找到另一个蒲团坐下,“哥,你有没有觉得姨娘教你教的不好?”
萧无泱生气:“怎么不好了,我自由自在的,什么都不用管。姨娘让我管过家,是我自己管不明白。姨娘说的对,我很聪明只是没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