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時錦也聽完了,直起腰來,就看到他正要轉動輪椅回去,偽裝成沒過來的樣子。
唐時錦笑道:「沒事沒事,被抓包我也不在意的,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溫擷秀:「……」
他無奈笑道:「王爺請進。」
唐時錦就進去了,溫擷秀道:「不知王爺過來,是有什麼吩咐?」
「說不上吩咐,」唐時錦道:「我就是想過來看看,啟明號的報導寫了沒有,寫的我夠不夠英明神武。」
溫擷秀笑了一下,就推動輪椅往前走,一邊還轉頭道:「王爺送來的這個輪椅,著實方便的很。忍不住要再謝一次。」
唐時錦道:「哦。」
溫擷秀從旁邊書架上,拿了下來,放在膝上,轉動輪椅回來,一邊又道:「其實擷秀覺得很奇怪。」
唐時錦探身從他膝上,把紙拿了過來,「奇怪什麼?什麼奇怪?」
溫擷秀道:「王爺好似,從來不喜歡別人把你當好人。」
唐時錦:「……」
她無語的瞪大眼:「誰說的!怎麼會!」
溫擷秀笑道:「譬如王爺為天下做了多少大事,卻從不習慣旁人說王爺為國為民;又譬如王爺來看這個,分明是想看看方向對不對,卻說要看自己是不是英明神武……擷秀覺得,王爺其實是不怎麼在乎名聲,只求問心無愧的人。」
唐時錦憋了半晌,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當年的謝懷瑾。
她默默的道:「聰明人都是看破不說破的。」
溫擷秀笑道:「擷秀並非什麼聰明人,只不過是個有一說一的老實人罷了。」
老實人什麼的……唐時錦搓了搓手臂:「這個笑話真的冷。」
溫擷秀失笑。
她這才低頭看。
逸月報走的就是詼諧八卦的路子,這文章也是如此。
就說慶王爺造出了一個不用牛拉的鋼鐵車,度很快,還帶著皇上太子他們試車,圍觀的人嚇的不得了……什麼的。
看上去也確實顯得她很英明神武,與皇上太子等等的關係也親近……並不隱晦的拍了拍馬屁。
總之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八卦,可其實關鍵點都寫出來了。
大部分人看了可能哈哈一笑,或者略為好奇想瞅瞅,但真正的聰明人,有心人,就能看出一點什麼來。
這樣剛剛好,有一個影兒,將來在合適的時機,再從天下報宣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