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來找她,就是因為戚曜靈也是傳奉官,而且如今身居高位,所以她出面更合適。
並不是因為三年不改父道,因為即便三年不改父道,此事也不急在一時,完全可以等炎柏葳回來再說。
他就是特意來找她的。
可是被她點出來,就連張居正,也難得的有些訕訕然,只能道:「臣並無此意。」
唐時錦道:「那張大人真是至誠君子,正好我也懶的做,那就等皇上還朝再說吧。」
張居正:「……」
他只能道:「王爺著實促狹,倒是臣太不坦蕩了。那臣明日上摺子?」
唐時錦點了點頭:「我本不通朝政,張大人可要把戲唱好才是。」
張居正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晚上唐時錦把炎柏葳放出來,就跟他說了。
炎柏葳無語的道:「這些人慣會見縫插針,你不用理他。這種事情我去處理就可以。你只做你喜歡的事,我叫你上朝是為了造聲勢的,不是為了讓你和你的人受委屈的。」
唐時錦道:「不會啊,我唱白臉你唱紅臉麼!又是一個快刀斬亂麻的方式,很符合我的路子,不然你磨磨磯磯又要拖很久。而且也談不上委屈……這些人算算能有幾百了吧?清理清理也好,省錢。」
「別別,」炎柏葳道:「你到處晃悠,我本來就不放心,又何苦招惹這些小人,就算他們不敢動手,跳出來說幾句話也難免生氣,你脾氣不好就別惹事兒,我……」
唐總抬手就把他收進了空間裡。
說老子脾氣不好?老子的脾氣好得不得了好嗎!!你都這麼說我了我還以德報怨讓你進我的空間休養!!!
然後唐時錦一晚上沒把他放出來,只丟了一床被子進去。
第二天張居正就上了摺子,直指「傳奉各官,至於末流賤伎,多至公卿。屠狗販繒,濫居清要。有不識一丁而亦授文職,有不挾一矢而冒任武官……1」
摺子一上,頓時就捅了馬蜂窩,不少人面露驚惶。
然後張居正十分嚴肅十分白話的給她解釋:「如今文有文舉,武有武舉,不論文武,都有正途可以晉升,層層遴選,公平嚴密,傳奉官卻是獨立於此之外,所選官員頗多無德無能之輩,以至冗官冗費……」
唐時錦一邊聽,一邊點頭,好像深以為然:「有道理!有道理啊!」
如王慎行這種熟人,就看出她在演戲了……但其它人,尤其是傳奉官們,都忍不住想嚷嚷一句了……王爺!戚大人也是傳奉官啊!!
就在他們糾結要不要冒險嚷嚷一句的時候,唐時錦道:「不對啊!既然這麼有道理,那張大人之前為何不給皇上上書?」
張居正道:「此為先帝時的痹症,皇上限於禮法,故不好整改。」
「原來如此!」唐時錦道:「無事無事,先帝爺向來最寵我了,我要整改,就算先帝爺還在,也不會不答應的。如此利國利民之事,刻不容緩,張大人擬一個條陳,把名單也送上來,我們馬上著手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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