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在太子这个未来君王面前,他们还是要表现好一点,万不能触了他的霉头。
&esp;&esp;他们还不想这么早回家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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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甘泉宫。
&esp;&esp;大家以为昏迷未醒的荣顺帝正一脸怒容的看着段云初,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般,凶恶阴狠。
&esp;&esp;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段云初早就死了几千上万遍了。
&esp;&esp;“段云初,你你个贱人居然敢谋害朕!”
&esp;&esp;段云初听到这话,不悦的皱皱眉,捻起一枚棋子,用上内力,准确无误的打在了顾鸿远的嘴上。
&esp;&esp;“陛下,臣妾似乎教过您,在自己受制于别人,又没有能力自救的情况下,千万不要逞一时口舌之快,那样只会加快您死亡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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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段云初刚刚那一下虽然不是很用力,但是因为打在了痛处,还是疼得顾鸿远龇牙咧嘴。
&esp;&esp;“你敢打朕?”
顾鸿远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段云初。
&esp;&esp;段云初闻言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那不然臣妾刚刚打的是狗吗?”
&esp;&esp;“你!”
&esp;&esp;被骂做是狗,顾鸿远气得脸都青了,恨不得起来赏段云初两大耳刮子。
&esp;&esp;只可惜,他现在除了嘴,其余地方都不能动弹。
&esp;&esp;“陛下还是别这么大的火气了,不然太医可不敢保证能再把您给救醒。”
段云初淡淡的拂拂衣袖。
&esp;&esp;顾鸿远闻言大惊,然后恶狠狠的盯着段云初,“你对朕做了什么?”
&esp;&esp;“看您这话说的,什么叫我对你做了什么?”
段云初轻笑着摆摆手,“明明是你自己为求长生胡乱吃药,这么大年纪不知节制纵情酒色,搞垮了身子。”
&esp;&esp;说着顿了顿:“这可是太医院院正在金銮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诊断的,别什么屎盆子都往臣妾头上扣,也别一天天疑神疑鬼的,想着这个要害你,那个要害你的,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吗?”
&esp;&esp;段云初说到这里突然笑吟吟的看着顾鸿远,“顾鸿远,不是我看不起你,我段云初要想害你,你早就去投胎了,哪里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esp;&esp;“你!”
&esp;&esp;段云初的语气轻描淡写,看向他的目光带着轻视和嘲讽,还有傲然。
&esp;&esp;那种来自骨子里的傲气,仿佛此刻她是高高在上,万众瞩目,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神女。
&esp;&esp;而他,只是被他踩在脚下的淤泥,什么也不是,还脏了她的鞋子,污了她的眼。
&esp;&esp;是了,她是段家大小姐,段家的特殊性让她生来就比公主还要瞩目,还要尊贵,他的父皇和母后对她都是客客气气的。
&esp;&esp;她有手段,有谋略,心思缜密,背后还有强硬的段家,若她真想要害他,确实不用等到现在。
&esp;&esp;夫妻这么多年,她有太多的机会了,但是她没有。
&esp;&esp;反而是他,一直想对她和段家下手,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和段家都还好好的。
&esp;&esp;名声和风评依旧,甚至还有人为他们叫屈
&esp;&esp;越想,顾鸿远越觉得自己在段云初面前什么都不是,脸色也就越难看。
&esp;&esp;段云初才不管顾鸿远在想什么,瞥了一眼他难看的脸色,轻嗤一声,“我什么?我说的有错吗?”
&esp;&esp;“别的不说,八年前那场刺杀,要不是那时候我看你当皇帝当得还凑合,你活着还有用,不惜暴露武功救了你,你早就去投胎了,现在哪里还有机会在这里拉着一张脸骂我贱人!”
&esp;&esp;说完最后[贱人]两个字,段云初刚刚舒展的峨眉又不悦的蹙了蹙。
&esp;&esp;须臾之后,抬手毫不犹豫的给了顾鸿远两大耳刮子。
&esp;&esp;顾鸿远还没从刚刚段云初说当年救他因为他还有用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中回神,就又挨了两巴掌。
&esp;&esp;而且这两巴掌段云初打得很用力,还带着浓浓的不满,顾鸿远直接被打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esp;&esp;短短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就挨了两次打,顾鸿远越发愤怒了,死死的瞪着段云初,咬牙切齿:
&esp;&esp;“段!云!初!”
&esp;&esp;“你放肆,你竟敢”
&esp;&esp;段云初不想听他说没用的废话,不等他说完止直接打断他,“竟敢什么?竟敢打你吗?可是本宫已经打了啊,你没感觉到疼?”
&esp;&esp;说着拿出帕子擦了擦手,“顾鸿远,当年你到段家求娶我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段云初生来尊贵,心高气傲,受不得委屈。”
&esp;&esp;“但是我身为段家嫡长女,嫁你为妻又是太子妃,我有我的责任和担当,为了大局我可以做适当的忍让,但是不管什么时候,都绝对不允许别人践踏和侮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