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几个脑袋啊,敢这么作死!
&esp;&esp;“我也不知道。”
想起那日之事,宋长亭眼里一片冰凉,“对方人很多,来了直接动手,杀意很重,到我死,他们都没有说一句话。”
&esp;&esp;这才是最憋屈的,他到死,都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要他的命,更不知道他是何时得罪了人,而且对方一来就对他痛下杀手,连谈条件的机会都没有。
&esp;&esp;陆晚萧皱皱眉,“是不是你平时得罪了什么人?”
连死都不让死明白,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esp;&esp;敌在暗,他在明,什么前兆都没有,一来就要命。
&esp;&esp;重来一世,敌人仍在,他现在还是不知道是谁。
&esp;&esp;难怪他之前不想她牵连进来。
&esp;&esp;宋长亭摇摇头,“我自跟二皇子进京后,一直都是深居简出,非必要不出现在人前,众人只知道二皇子有个厉害的谋士,深得二皇子信任和重用,但是真正见过真人的并不多,我也鲜少与外人来往,根本就没机会与人结仇,甚至知道我与长启的关系的人也很少。”
&esp;&esp;“那有没有可能是冲着长启去的。”
陆晚萧想了想道。
&esp;&esp;“不可能。”
宋长亭坚定的摇摇头,“长启没跟人结仇,也对任何人造成不了威胁,杀他没必要,就算跟人结了仇,也不至于要他的命。”
&esp;&esp;这世上谁都会与别人有恩怨,或大或小,如果人人都因为一点小恩小怨就要喊打喊杀,这世道早乱了。
&esp;&esp;要人性命,那一定是大仇。
&esp;&esp;陆晚萧想想也是,宋长启就是一个普通的学子,就算中了状元,想要在仕途上有所建树,想要爬到高位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sp;&esp;而且,历朝历代,科举高中,最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沦为平庸的人并不在少数。
&esp;&esp;能考上状元,说明你读书很好,但是这并不代表以后做官也能做好,而且官场复杂,不是有才华就能把官做好的。
&esp;&esp;最重要的是,你十年寒窗根本没法跟人家有背景的人比。
&esp;&esp;能这么大手笔去杀他们的人,有权有势最少占一样,宋长启根本对他们造不成什么威胁嘛。
&esp;&esp;所以那些人就只有可能是冲着宋长亭去的。
&esp;&esp;宋长亭不知道陆晚萧在想什么,顿了一下接着道:“而且当时那些人来了之后直冲我而来,就是想要我的命。”
&esp;&esp;他们生怕他死不透,数把剑,一起刺进他的胸口和后心。
&esp;&esp;利剑刺进胸口感觉真的好疼,好疼。
&esp;&esp;现在想起,依然很疼,疼入骨髓。
&esp;&esp;陆晚萧感受到他的惧意和痛苦,蹲下握住他的双手,给他安慰,“没事,这辈子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
&esp;&esp;有她在,是绝对不会再让人伤他欺他的,更不允许有人想要害他的命。
&esp;&esp;“嗯。”
宋长亭反手握住她的手,看着她应了一声。
&esp;&esp;既然重活一世,那断不可能让悲剧再重演。
&esp;&esp;不然还有什么意义?
&esp;&esp;“对了,那长启呢,他最后有没有”
他们两人是一起的,一个死了,另外一个会活着吗?
&esp;&esp;那些人虽然是冲着宋长亭去的,但是宋长启是他的弟弟,斩草除根,宋长启怕也是凶多吉少。
&esp;&esp;“我也不清楚,我安排了人带他离开,但是对方人太多,而且武功高强,也不知道他最后逃出去没有。”
&esp;&esp;宋长亭嘴上虽然这样说,却也对此没有抱有任何希望。
&esp;&esp;那些人那么狠,既然要对他下死手,就不可能会留下长启这个后患。
&esp;&esp;想想,老天爷对他真的好残忍啊,他出生,就被亲生父母抛弃,后来又失去了把他当亲儿子养大的爹娘,废了腿,断了前程,失去了唯一的朋友,最后连自己的命也丢了。
&esp;&esp;还有相依为命的弟弟,人生刚刚开始,就因为受他牵连,落下了帷幕。
&esp;&esp;见宋长亭难过自责,陆晚萧起身轻轻的拥住他,“好了,那些都是上辈子的事了,上辈子的悲剧这辈子不会再发生了,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esp;&esp;虽然说,很多事情还是会按照上一世的轨迹发生,但是因为宋长亭的重生,和她的到来,有些事情就会因他们而改变。
&esp;&esp;这一世,傅子逸不会死,宋长亭的腿会被治好,他可以重新去参加科举,不用提前去江陵府,不会再遇上二皇子,不用再给他当谋士,不会那么快进京
&esp;&esp;敌人强大又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esp;&esp;而且,他们在进京之前可以做很多准备。
&esp;&esp;话说回来,那些人也是真狠啊,连死都没让宋长亭死个明白,不然知道是谁,事情就好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