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吸了吸鼻子,愈发觉得今天不妙。
哪怕跟伏黑确认过了他并不知道自己昨晚在干什么,但是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依旧没有散去。
他擦了一下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甚至开始有些不自信起来。难道是……伤身了?真的假的?他现在不是还年轻吗?
虎杖在此刻生出了紧迫感,他的表情僵硬极了。
这份僵硬一直维持到下午的训练课,一口气绕着操场跑了二三十公里,跑得熊猫在跑道一旁喘着气问他到底怎么了的时候,虎杖的自信才回笼。
肺活量没有问题,全身上下的肌肉骨头没有问题,跑这么久也没有出现缺氧的感觉,说明他的身体应该一切正常!
他热完身,走向放自己毛巾和水杯的地方,途径钉崎,对方突然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
“好热!你这家伙快跑起火了吧!”
此刻,他像个运转过度的发动机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气。虎杖拿起毛巾敷在脸上,不知道是不是钉崎的错觉,当微凉的毛巾触碰到虎杖的皮肤时,纺织品就像被丢在了铁板上一样,发出刺啦一声。
钉崎:……真的假的。
这家伙还是人类吗?
有白烟从被覆盖的地方升起,被凉水打湿的毛巾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干了。
钉崎觉得自己像见鬼了。但如果真的有鬼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话,钉崎能毫不犹豫地一棒槌下去。冒着烟的虎杖要是凑到她的面前,钉崎只会当场大脑宕机。
狠狠地降温后,虎杖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当他摘下毛巾的时候,发现操场上的众人都沉默地看着他。
他用一种很无辜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语气问:“怎么了?”
熊猫摸了摸下巴,蹭到了伏黑惠的身边,凑近他的耳朵问:“这家伙怎么了,是失恋了吗,要这么发泄?”
咒骸的绒毛戳在伏黑惠的脸上,这位酷哥皱了皱眉,大概是有些不适应,他往旁边稍微拉远了一点距离,冷声说:
“如果你是指被女性拒绝的话,这家伙应该很早就失恋了。”
熊猫睁大了八卦的眼睛。
伏黑惠继续说:“现在之所以突然这样,可能是因为他是笨蛋吧。”
熊猫拉长尾音哦~了一声,对同学的私生活相当好奇的咒骸摸了摸下巴,嘿嘿笑了。
它说:“伏黑,谢谢你的情报。不过你好像有点不知好歹,刚刚嫌我太近所以偷偷远离了吧?”
伏黑惠说:“只是太热。”
熊猫:“嗯嗯。你们禅院家冷着一张臭脸的时候真的很相似,让人超级不爽。”
伏黑惠:“哈?”
远处的真希也抬起了头,发出了和伏黑惠一模一样的声音。
熊猫嘿嘿笑了一声,在俩禅院的眼神中走远了。
挑衅完禅院,仗着自己是保护动物的熊猫又窜到虎杖的身边,然后发出了和钉崎一样的感叹。
它往后退了一点。
“好烫啊虎杖,凑太近会把熊猫的毛烫坏的。”
“太过分了吧?!”
虎杖拧了拧毛巾,发现挤不出什么水,他甩了甩布然后提在手里。
“你们刚才讨论我的话我可是都听见了。”
熊猫正是为此而来,它一脸八卦地问:“所以呢,是因为女人吗?”
虎杖的目光一下子飘忽了。
严格来说,好像是。昨天回忆着有关学姐的一切,不知不觉就……咳。但更多果然是他自己的问题,如果被学姐知道自己做这种事情的话,一定会被讨厌的吧。
而且更细究的话,虎杖刚才突然跑那么久是担心自己身体出现了问题。
怎么想都有些丢人。
他用食指挠了挠脸,移开目光,磕磕绊绊地说:“不全是。”
“总之、还是我自己的问题更多一点!我刚刚只是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而已!”
与此同时,正在全天候监视信纸的幸菜发现,纸上悄无声息地浮上了一段话。
【虎杖悠仁怀疑自己纵欲过度,不过,在通过长跑验证自己的身体没问题之后,他松了口气。】
【但是,那种仿佛被什么人注视着的感觉却并没有散去。虎杖悠仁甚至在心中半开玩笑地想:难道是他昨晚干坏事被学姐知道了,对方正在监视自己吗?】
幸菜:……靠!
这家伙有蜘蛛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