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你看这几个孩子是不是死了?这可怎么跟人家交代,不会以为是我们故意害死的吧?”
“我们只是想在外孙女结婚之后,再把孩子送回去,现在只能假装从来没见过这几个孩子。”
“就把他们暴尸荒野吗?他爹,我怕遭报应,要不挖个坑埋一下?”
“哪还有时间埋,走,赶快走,被人看到解释不清了。”
距离云城一百多公里的小山村里,有村民关切的询问:“段大叔,大石头小石头还没找到吗?你们可得当心点,别是被人贩子拐走了。”
“就是人贩子,有人说看到他们在县城,我这就去找找,哎,那两个孩子福薄,尽人事听天命吧。”
段文海和杜银杏这对夫妻,一路走到县城没歇脚,赶紧打电话把大石头小石头死掉的事情,告诉他们在云城过好日子的女儿。
段梅珍眼前一黑,赶紧让他们回去,把小孩送到医院,就是死也得死在医院里,不然说不清楚。
段文海和杜银杏又一路没歇跑回山里,可斜坡下只留下血迹,一大三小的尸体都不见了?
两人吓了一跳,莫不是被野狼拖走了?可以没有拖拽的血痕呀?
狼嚎越来越近,夫妻两个慌不择路,报应一样也掉进山沟里,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继续逃,还骂骂咧咧:“他爹,刚才肯定装死,指不定跑到云城,赶紧找去。”
……
姜知悠悠转醒,刚把三个小孩转移到几米之外的石头后面,那对夫妻找回来了。
还好有野狼把他们追跑,加上他们以为人已经逃走,应该不会再回来这里,那就在这儿把三个快没气的小娃娃,救好了再走。
她在末世是个拥有治疗能力的治愈师,穿过来有几天了,用了一个多小时治疗自己,修复伤口。
如今后脑上的伤口已经结痂愈合,再有个三五天就能好。
积蓄了一点力气后,她马上给三个气若游丝的小娃娃治疗,消耗大,救活一个得歇一会,再救第二个,接着是第三个小孩。
这期间把这几天的事情消化一下,总结经验好适应这边的生活。
原身今年十八岁,解放前的战乱中被猎户爹捡到,为了避战祸一直住在山上,解放后也没下山。
五年前,猎户爹救了一对逃难的母子,女人得有四十了,孩子才几个月,说是家乡遭了灾,乞讨了几百里路投奔娘家,遇到拦路劫匪逃进了山里。
爹救活这对母子,送到她娘家,也就是段文海、杜银杏夫妻。
娘家粮食不多,有个傻子弟弟,还收养了两个小孩,一个两岁,一个才几个月,预备着养大了接替照顾傻子。
本来粮食就不够吃,逃难回娘家的女儿收留不了,就问猎户爹要不要娶?
猎户爹愿意,就这样搭伙过起了日子,姜知多了个异父异母的弟弟小安。
爹猎到野鸡鸭会送一点到山下孝敬岳父母,也会从岳父家里拿点红薯地瓜回去,岳父母收养的两个小孩,每月去山里住几天,就这么过了五年。
前阵子猎户爹病逝,妈悲痛欲绝,没多久也过世了,然后姜知就穿过来了,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姜知在末世也是十八岁,小安才五岁,留在山上就得饿死,便收拾家当带着小安下山,投奔便宜外公外婆。
这一收拾找出了一封信,是段文海、杜银杏和他们亲生女儿段梅珍的相认信,原来小安妈妈,才是城里大伯家的亲女儿。
……
当年俊俏的大伯入赘到城里做了上门女婿,生活条件比较好。
段文海在乡下遇到灾年没得吃,带着快生的杜银杏,去城里投奔入赘的大哥,杜银杏和大嫂子同一天生,同一个稳婆接生,大嫂子体弱,生完孩子晕了过去。
听到小孩哭声,家人都进来看孩子,大嫂子的婆婆,抱起大嫂子旁边奋力啼哭的小娃娃,马上夸孙女儿有福气。
而另外一个弱得不会哭的小娃娃,被默认是杜银杏营养不。良生的虚弱孩子。
杜银杏可没晕,那一瞬间自私自利占据了上风,没有出声提醒,而是把大嫂子的孩子抱在怀里。
后来过了几个月,老家灾情减轻,她把大嫂的孩子带回家,自己的孩子留在大嫂家里,衣食无忧长大。
可能是报应,他们再生的儿子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