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冯夏闻言颊边酒窝微漾,露出个笑模样:“那怎么好意思呢?”
&esp;&esp;曹青金冲着外头喊了声,让人包半斤六安瓜片,外头有人应了,是刚刚那个麻花辫姑娘的声音。
&esp;&esp;冯夏脸上笑容越发灿烂了两分,她最喜欢别人给她送东西了,而且还是免费的,白嫖令人快乐。
&esp;&esp;曹青金继续与人寒暄:“不知道小友如何称呼?咱们也算缘分,不如交个朋友如何,常言道多个朋友多个路子,我曹青金很想交上小友这个朋友呢。”
&esp;&esp;冯夏声音透着股懒洋洋:“冯夏,这个是飞虎,你们这边交朋友就是让人来偷玉佩吗?你吓我啊?”
&esp;&esp;曹青金:“实在无奈之举,我这一亩三分地入不了冯小姐与飞虎兄的眼,只能出此下策。”
&esp;&esp;冯夏撇撇嘴,颊边的小酒窝也没了,脸上带着两分怒意,大小姐的威严不容许挑衅,她站起身,作势就要走,恰巧这个时候,麻花辫姑娘捧着个盒子进来了,见着这个情景,当下笑开了:“这是怎么了?妹妹怎么还生气了,莫不是小叔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您可别和我小叔计较,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不大会说话,您看看,这还是给您装的六安瓜片呢,你觉得好喝,下回我给您送过去,咱们晋省还有不少好东西呢。”
&esp;&esp;冯夏被这姑娘拉扯着又坐回去,对面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倒是配合的极好。
&esp;&esp;冯夏又喝了一口茶水,话音不似之前的清冽,带着港澳特有的俏皮:“我要走了,下次再来喝茶,我还约了人看东西呢。”
&esp;&esp;言罢起身要走,那两块玉佩也只拿了自己的那一块,麻花辫姑娘笑眯眯地问:“冯小姐是要去买什么宝贝啊?我也想长个见识呢。”
&esp;&esp;冯夏嘟嘟嘴,神态全然一副小女孩的娇俏:“没有什么,我把爹哋的东西摔坏了,要买个赔给他啊,就是叫什么来着?”
眼神求助的看向林飞虎,林飞虎接茬道:“陶俑。”
&esp;&esp;冯夏一拍手:“对啦,就是这个,丑死了,那么大一个,比我还高,都吓到我了。”
&esp;&esp;曹青金和麻花辫姑娘对视一眼,神色莫测,而后主动开口道:“冯小姐,那可要看仔细喽,陶俑这东西可不好弄回去啊,需要我们帮忙说一声,大家都是朋友。我曹青金特别想交您这个朋友。”
&esp;&esp;冯夏神色傲然,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这有什么,给我爹哋说一声就好啦,爹哋都弄回去好几个了,我就弄碎一个,他还生我气,坏爹哋啊!”
&esp;&esp;说罢,面上又带了些微怒气,麻花辫姑娘连忙把六安瓜片递过去,林飞虎接了,又把那剩下的一枚玉佩塞在小姑娘的衣兜里,硬说大家是朋友,朋友之间互赠个见面礼,在正常不过,这话一处,冯夏脸微红,倒是有几分羞涩。
&esp;&esp;曹青金与麻花辫姑娘悄悄对视一眼,两人都是嘴角微勾,一前一后把人送出了门,出了门还冲着冯夏道:“妹妹,有时间再来玩,表姐随时在家。”
&esp;&esp;冯夏摆摆手,带着林飞虎走了。
&esp;&esp;曹青金正要关门,“嘭”
地一声,门上的青铜兽首就那么“啪”
地一下掉了,碎倒是没碎,但确实诡异,看的二人傻了眼。
&esp;&esp;不远处的冯夏耳尖微动,唇角勾出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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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中午又是在国营饭店吃的饭,鸡鸭鱼肉吃了个饱,然后回宾馆睡午觉,小日子过得,叫跟踪他们的那群小马仔羡慕的眼里快要淌出血来,万恶的有钱人,他们恨!
&esp;&esp;冯有钱人夏缩在红木椅子里,手上握着那块莹润的玉佩,指腹摩挲着上头的花纹,清晰且简洁的把今天明玉大街的事说了一遍,宁远之听到曹青金这个名字,眼神微微闪烁,倒是钓上来一条大鱼。
&esp;&esp;待到冯夏说完,宁远之才介绍起曹青金这个人。
&esp;&esp;“曹青金,北边曹家这一辈儿数一数二的杰出子弟,在北边铲子(盗墓的)里面很有名声,没想到竟然来了晋省,我们的人一点儿风声都没收到,这次真要给冯夏同志记上一笔,这个发现太重要了。”
&esp;&esp;宁远之面色微红,心情激动,这可是真真切切的一条大鱼,冯夏微微点头,笑问道:“咱冯家大小姐的身份都准备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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