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杳靠着玄关,似笑非笑,“你猜我现在想干嘛?”
薄卿瞄了她一眼,立刻读懂,“…想踢我屁股。”
申杳本人都有点惊讶,居然完全正确。
“那为什么不撅好?”
申杳逗她。
薄卿理不直,气也不壮,说:“我下班了,所以…所以屁股也下班了。”
“这样啊。”
申杳顺着她的话说:“那以后上班时间,特助小姐可要撅好喽,在休息室,在办公室,或者在…”
薄卿脑海中已经有了画面…
救命。
申杳被她可爱到,“去洗澡,一会儿给你煮宵夜。”
“嗯。”
薄卿如蒙大赦,长了翅膀似的,逃回了房间。
……
第九代预制菜还是需要沸水加热。
厨房里亮着一盏鹅黄色的小灯。
薄卿穿着一套淡蓝色的睡衣,长发垂落在胸前,很清爽,也很干净,冷冷的,也香香的。
她眼睛盯着锅,心思都在申杳那截白皙的手臂上——
刚洗过澡,被烫红的肌肤还未完全降温,依旧泛着莹润的粉。
厨房里热气弥漫,将申杳的香味全蒸到薄卿脸上。
余光里,v领吊带欲盖弥彰,薄卿又想起埋在花圃中的感觉。
温温软软。
她晃了晃脑袋。
“馋了?”
申杳问。
也不知道她说的是馋饭,还是馋奶。
薄卿含糊不清地“嗯”
了一声。
其实都馋。
申杳从锅里捞出滚烫的包装袋,大小姐压根不干活,一点烫就受不了。
都说手烫了,捏捏耳朵就好。
于是,申杳捏住了薄卿的耳朵。
薄卿一愣,抬眼望向她。
姐姐指腹的温度烫熟了她的耳廓,热意从毛细血管流进心脏。
她又一次怦然心动。
四目相对,申杳在那双对旁人冷淡疏离的眼眸里看到了独独为自己亮起的细碎星光。
她一时也有点出神。
咕嘟咕嘟——
直到锅里的沸水发出抗议,两人才陡然回神,同时避开目光。
“…我来撕吧。”
薄卿说。
申杳“嗯”
了一声。
真空包装刚撕出个口子,醇厚的卤香就瞬间弥漫开。
辣卤藕片,厚薄均匀,辣椒和白芝麻浸泡在油亮亮的卤汁里,整体看起来,和刚出锅没区别。
“我去拿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