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申杳齿间泄出痛吟,平常,薄卿抱得用力一点,她都受不了。
这一棍子真是要了命了。
佛像的背后,僧人们还在诵经。
“大慈大悲,救苦救难……”
诵经声和压抑的惨叫交织在一起,施暴者当着神像的面动手,荒诞又恐怖。
暮色四合,光线暗了下来,阴沉沉的山林将庄园包裹住,冷风拉拽着烛火,神像平静地注视着申杳的痛苦,明明灭灭间,看似慈悲的眉眼盈满了冷漠。
申杳已经跪不住了,她蜷缩成小小一团,瑟瑟发抖。
好疼。
真的好疼。
“我可以把你从申家救出来,就可以把你送回去,不要做让我不高兴的事情,明白吗?”
闵照仁冷声警告。
申杳出气多,进气少,半天才找回声音,虚弱道:“…是。”
天黑透了。
香烛燃烧得正旺,红色的烛泪缓缓流淌到地上,一阵风掀开了盖在邪神脸上的黄布,泥塑下隐约露出白骨。
里面装的,是真人。
***
薄卿中午就被医生安排出院了。
她刚走出住院部,就有两个穿着执事服的女人靠近,除了内搭是白衬衫,两人从头到脚一身黑。
她们面无表情,齐声道:“薄小姐好。”
“你们是?”
薄卿本能地后退半步。
“申总让我们送您回家。”
“申杳?”
亲。过嘴,薄卿很自然地喊出她的名字。
“是。”
“哦,那走吧。”
“是。”
两个执事跟在她身后,其中一个摸出手机,发送了一条短信:
【薄小姐目前没有表现出想跑的迹象。】
对面秒回:
【看紧她。】
一个执事在汇报,另一个执事不动声色地与人群中的几双眼睛对上。
她们都在监视薄卿,少部分主动暴露,吸引注意,更多的,则是穿着便衣,隐藏在人群里,无处不在。
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早就将薄卿围住了。
她对这一切,懵然不知。
……
自从跟了申杳,薄卿就不用再上下班打卡了。
她回到星海湾的家,在网超上下单了一大堆申杳爱吃的食材。
暂时瘸了一只手的“独臂小狗”
,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备菜。
晚上七点半,她终于完工,门口刚好传来响动,她摘下围裙,快步走过去迎接。
薄卿刚要开口,就被人紧紧抱住脖颈,温软的身躯扑进她怀里。
“卿卿,我好疼啊。”
“晚上抱一抱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