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就可惜在,不疼了。
“你也是找打,刀子都刺到面前了,还有功夫管别人,不要命了,是不是?”
申杳一出事就接到了电话,听见薄卿受伤,她会议中途更是直接离场。
来医院之前,申杳早已反复看过事发时的监控视频。
按照刀子刺去的角度,如果薄卿没有把邓颖扑倒,那么邓颖一定会被刺中心脏,后果不堪设想。
出于私心,申杳希望薄卿自私一点,但看到她反应得如此迅速,将人救下,也觉得欣慰骄傲。
申杳戳了戳她的脑袋,一边摁呼叫器,一边说:“坏东西,不省心。”
大小姐骂人的词汇很少,“狗东西”
和“坏东西”
是她最常用的,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一个是生气了,一个是受不了了。
薄卿压根没被骂到。
“我下次会注意的。”
她低下头,止不住地害羞。
姐姐的唇瓣还是和从前一样柔软,很容易就亲进去,被咬住,被深吻,都会发抖,温软的轻哼太诱惑,勾得人心甘情愿地被掌控。
薄卿突然想去换裤子。
“……”
护士率先走进病房,看到薄卿渗血的手,很快叫来值班医生。
薄卿左手的擦伤创面,因为二次受力,皮肉微微翻起。
女性医生戴上一次性手套,先用生理盐水冲洗创面,再用沾满碘伏的棉球小心翼翼消毒,她动作轻柔而细致。
但创面很大,薄卿还是疼得白了脸,她全程咬紧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与此同时,申杳反应更大,一张脸都皱了起来。
仿佛受伤的人是她自己。
申杳不忍再看这鲜血淋漓的场面,目光落在薄卿的唇瓣上。
依旧粉扑扑的,依旧看起来就很好亲…
坏死了!
申杳在心里嗔怪。
自己不过离开几个小时,她就搞进了医院,害得人担心死了,真想把她亲晕过去!
薄卿同样心乱如麻。
都是疼痛,医生给的、自己弄的,她都不是那么喜欢。
而申杳给的却让她心潮涌动。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脸上的巴掌印就更烫了。
医生包扎完,瞄见她不正常的脸色,关切道:“脸这么红,是发烧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薄卿慌忙摇头,“没有,我没事。”
医生看向一旁的申杳,语气严肃:“今晚家属要密切观察她手部的情况,尽量保持制动抬高,不要用力,如果出现持续剧痛,立刻通知我们。”
申杳对“家属”
两个字接受良好,很自然地点头应下,“好,我知道了,辛苦医生。”
等医护人员离开病房,薄卿才偷偷抬眼,小声开口:“对不起,申总,给您添麻烦了。”
申杳脸色微沉,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你就只喜欢做我的下属是吧?”
薄卿耿耿于怀,道:“是您说我不够格的。”
申杳又一次被她噎住,登时气笑了。
她嘴硬道:“做情人,你确实不够格,但做狗,我看你天赋异禀!”
薄卿眼底漾开一点笑意,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
申杳:?
她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又奖励到这个家伙了?
“你扣100块!”
“不可!”
一说扣钱,薄卿就急,“要收拾我,也换种方式吧…”
“好啊。”
“把脸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