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狗仗人势!你不得好死!你怎么不被申杳*死在床上?!”
“哈哈。”
薄卿笑得好愉悦,“谢谢祝福,世界上还有这种好事呢。”
人固有一死,被姐姐*死,难道不是善终?
祁露一口气哽住,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
薄卿还是托人将祁露送去了医院。
等她赶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已经九点二十分了…
完蛋!
薄卿抓着进度报告,深吸一口气,满心忐忑地敲响了门。
“进。”
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
申杳靠着沙发,单手搭在椅背上,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即便翘着腿,也显得很矜贵。
她脱了外套,白衬衫的袖子高高挽起,指尖夹着钢笔,眉心微微蹙起。
茶几上摆满了文件,白花花的纸张堆叠在一起,将严肃的气氛烘托到极点。
薄卿喜欢看申杳穿衬衫。
熟透的女人被。干练的版型包裹,冷冽的贵气削薄了身段的柔软,主人味就更浓了…
但薄卿此刻根本不敢抬眼欣赏。
“你又迟到了。”
申杳掀起眼帘,眸色深沉。
她将“又”
字咬得微重。
薄卿像被打乖的狗,立刻回忆起上一次迟到的下场。
跪。趴在她脚边吗…
好丢人。
薄卿下意识抿唇,牵动了唇周的伤,疼得弱弱“嗯”
了一声。
“过来。”
申杳注意到她的脸,敛起的眸子里闪过冷意。
谁动她的宝贝了?
真是…不知死活。
薄卿听话走近,把进度报告双手递上。
“谁干的?”
申杳没接。
“祁露。”
薄卿将事情的经过简述了一遍,模糊了自己反击的部分,使自己听起来脆弱又单纯,并对脸蛋的疼痛程度进行了夸张描述。
她甚至又用那种乞求摸摸的表情,湿漉漉地看向申杳,期待着她的安抚。
申杳听完,却只是淡淡“嗯”
了一声,说:“汇报进度。”
薄卿眉毛一瘪,有点难过。
都受伤了,怎么不哄哄自己?
她情绪低落地汇报。
申杳安静听着,全程没表态,只是在她说完后,抬眼静静盯着她。
薄卿明明站着,是居高临下的那位,却被这道仰视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