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卿嗫嚅几下,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只泄出几声害羞的可爱音节。
申杳浅笑,没有教训她,咬出的音调骤然一软,勾着暧昧的蛊惑,温柔引导:
“卿卿,你最听话、最乖了,对吗?”
“你现在的声音真可爱,姐姐好喜欢。”
薄卿的呼吸完全乱了,捏着听筒的手不停发抖。
“我…我…”
“深呼吸,宝贝。”
“别压抑自己,你变成什么样,姐姐都喜欢你。”
“张开嘴,然后…说给姐姐听吧,说吧。”
说吧…
说吧。
薄卿抵抗不了,羞耻感席卷全身,她在座位上蜷成一团,顺从地说:“求求您放过我。”
如果是姐姐想要,就算再羞耻,也要做啊。
有什么办法呢?
她就是这样没出息啊,被姐姐夸两句,就昏了头呢。
申杳笑得愉悦。
亲眼看着一个人,为了迎合自己,强行忍耐羞耻,甚至是痛苦,心甘情愿地奉上一切,好爽。
“宝贝,你做得真棒。”
申杳语调缱绻,诱惑道:“可是姐姐还想再听一遍。”
有一就有二,薄卿这次不需要引导,湿红着一双眼睛,弱声说:“求求姐姐。”
申杳听到这个称呼,心跳的节奏乱了好几拍。
可惜,求饶只对好人管用。
申杳轻轻一“哼”
,道:“忘了跟你说,求也没用。”
薄卿一愣。
“希望晚上9点,你过来汇报进度的时候,完成得足够多,不然——”
申杳的嗓音冷下来。
“我就在办公室教训你。”
薄卿脸上红白交加,又羞赧,又无措。
申杳分明就是在玩。弄自己的情绪!
好坏!
“知道了。”
薄卿欲哭无泪,还不敢先挂电话。
直到对面挂断,她才小发雷霆——
恨恨地拿起钢笔,怂怂地开始工作。
申杳心情刚好了一分钟,手机里就弹出几条令人烦躁的消息。
【大小姐,家主病得越来越严重了,您回来见她一面吧,她只有您了。】
【大小姐,她是您的母亲啊!她真的快不行了,您的心怎么这么狠!】
申杳点开另一个对话框。
【申总,我们找到了薄小姐的初中班主任,据她所说,薄小姐很早就是孤儿了,我们的确在坟地里找到了她父亲、母亲和姐姐的墓碑。】
【薄小姐的情史,似乎少调查了一段,她的班主任说,她在初三至高二,这三年时间,曾被人包。养。】
昏暗的光影里,申杳面色阴沉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