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扣这么紧,是什么意思啊?怕我潜规则你吗?”
薄卿慌忙摆手,“没、没有。”
她就是有点害羞而已。
“那动吧。”
薄卿“嗯”
了一声,解开了领口的两颗,刚要停手,就听床上的人“啧”
了一声。
她指尖一颤,条件反射般摸上了第三颗……第四颗……
摸到第五颗的时候,一个抱枕砸到了她的身上。
不疼,但是吓了她一跳。
“薄卿,现在是你的夜班时间,在上司面前解衣服,成何体统?”
申杳恶劣地问。
薄卿瞬间张大了眼睛,“您刚刚不是要我解开吗?”
她好听话。
好无辜。
但这样的表现只会让坏人变本加厉。
“我哪句话让你解了?”
申杳的确没明说。
薄卿哑口无言。
“不能及时响应上司的要求,做错了事情,应该怎样啊?”
申杳似笑非笑。
薄卿呼吸急促,有几瞬感觉自己回到了办公室,可身上的穿着,又提醒她,自己是在上司的家里,在最私密的卧室。
好背德。
好禁忌。
“应该主动请上司责骂。”
薄卿颤声说。
申杳不接话了。
薄卿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站在床边,“请申总惩罚我。”
她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平直的锁骨与一小片冷白的肌肤,腰腹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冷淡的易碎感里添了几分任人揉捏的无辜。
申杳继续问:“集团员工着装要求第3条是什么?”
“…员工上班期间需佩戴工牌,不按规定佩戴工牌者…”
薄卿越说越小声。
“原来知道啊,那为什么不戴工牌呢?我们卿卿是明知故犯…”
申杳顿了顿,很玩味地问:“还是皮又痒了?”
薄卿喉咙又干又涩,被问得快晕厥了,“我忘记了,我检讨…”
“好没有诚意的检讨,我不满意。”
申杳坐起来,两条小腿垂在床边晃了晃,说:“看你表现。”
薄卿能读懂申杳的一切动作。
她暗暗想:
难道在做狗这件事情上,自己真的天赋异禀?
薄卿一边想一边跪在地毯上,“我帮您揉揉腿,放松一下肌肉?”
申杳轻笑,“允许。”
薄卿并不知道她穿着没有足弓支撑的鞋,在风口里、碎石地上,站了近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