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村子像铁桶一样,我们的人别说进去,连靠近都难,武倩倩十五岁之前的事一点都查不到,真是太诡异了。”
龙一重声音沉,越往后查,他越觉得武倩倩的有问题,总觉得这个女人接近薇薇的目的不简单。
自从薇薇出事,罗家父母身边的事故也接踵而至,好似背后有双巨大的黑手,潜移默化中推波助澜,想将罗家置于死地。
这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我知道了,”
沈珏忽而想起刚才表现怪异的宿管,脑中灵光一闪,问龙一重:“我记得,你是京华大学大二的学生,对吧。”
龙一重被沈珏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一愣,思绪被打断,下意识道:“是啊,怎么了?”
他的成绩还不错,去年考上的京华大学金融系,今年九月份开学,的确该上大二了。
“那就好办了,”
沈珏把刚在宿舍楼偷拍的宿管的照片给龙一重,“你再帮我查查,京华大学a栋女生宿舍楼的宿管阿姨,这人跟武倩倩有些联系,我怀疑他们出自己同一个村。”
宿管看上去四十来岁,武倩倩今年十九,俩人之间存在着某种因果关系,说不定这是个突破口。
“好,我立刻让人去查。”
龙一重肃然,立刻应下,挂断电话后,思索片刻后拨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把事情交代下去,
沈珏才挂断电话,一颗篮球度极快地迎面朝他砸了过来,篮球上还沾染了丝丝缕缕的阴气。
“阿御,你退后两步。”
“好。”
谢御应声,听话的往后退了两步。
一连两次,都是这种烦不胜烦的小把戏,简直烦不胜烦,沈珏被惹毛了,见没人注意他们这边,索性不再顾忌,反手甩出一张反弹符。
篮球接触到符,直接被弹飞,并且原路返回。
砰!一声篮球砸到肉的巨大声音响起。
“啊!”
随后,不远处响起一声痛苦的惨叫,一名跟陈松穿着同样保安服的中年男人,被反弹回去的篮球砸中。
篮球场上此刻有几个中年男人在打篮球,那些人都穿着宽松的运动服和球鞋,看样子应该都是住在附近的居民。
这边的动静太大,孙申刚才的叫声又太过痛苦,很快引起了球场上几个中年人的注意。
“怎么啦怎么啦?”
有个穿着深灰色运动服的中年男子跑了过来。
看到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孙申,急忙上前把人扶起来:“老孙,这个点你不是还该在值班室值班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老孙?值班室?
沈珏听到这个称呼,居然一点也不意外,嘴角不由泛起一抹冷笑,“果然是他。”
打眼看过去,老孙身上带着好几条血债,看来这家伙手上沾过不止一条人命。
“是刚才跟武倩倩联系的人,”
谢御记得,武倩倩在电话里叫那人孙申,他皱眉,声音沉了沉:“看身形,似乎是之前跟陈松一起的保安,咱们要过去吗?”
“不,”
沈珏露出一个微笑,看了看一直在阴影处徘徊的几只游魂野鬼,“收拾这种小喽,用不着亲自动手。”
话落,沈珏左手两根手指轻轻一掐。
一声极轻的响动过后,孙申挂在胸前的玉锁突然从中间断裂,一半还挂在他脖子上,另一半从半空坠落,摔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