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如果戏份不多的话,我可以去玩玩儿。”
沈珏饶有兴致。
娱乐圈啊,想来腌事不会少,或许是个不错的攒功德的机会,去试试也无妨。
苏宁见沈珏同意,立刻笑了起来,殷勤道:“好好好,我这就把剧本给你看看,如果你这边同意,我再联系南导。”
“嗯。”
沈珏淡淡应了一声,很快挂断了电话。
下楼时,沈珏现大家居然都在,他微微一愣,看了眼手机,的确是中午十二点,不是下午六七点。
餐厅里,谢御坐在餐桌右边,谢怀书坐在左边,宋晴抱着又变回幼崽的黄泉坐在谢怀书身边,氛围居然意外的和谐。
谢御朝他招招手:“阿珏,快过来吃饭。”
沈珏走到谢御身边,拉开椅子坐下,一脸疑惑:“你跟叔叔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明天是中元节,按照北城习俗,今天有斗灯大会,吃完午饭咱们一起做河灯,”
谢御笑着给他盛了碗提水果甜汤:“晚上陪我去南桥参加斗灯会吧。”
“好。”
沈珏接过甜汤喝了一口,心中微暖:“阿御想去,我肯定陪你。”
所谓斗灯大会,北城人过中元节的传统习俗。
人们用瓜皮、莲蓬、苤蓝、茄子等制作灯具,造型多样。如荷花灯、葫芦、南瓜灯等,兼具实用性与观赏性。
灯具展览常结合道教法会,在湖畔、街道举行,形成独特的灯会景观,人们结伴游赏,名为“斗灯会”
。
对面的宋晴和谢怀书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怀里的黄泉正在卖力的吃坚果,幼崽形态不过两个巴掌大小,浑身毛茸茸的,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看着倒有几分像大号仓鼠。
午休过后,谢怀书果然让管家准备了许多制作河灯的材料。
谢御和沈珏一起做,宋晴夫妻俩,加上个黄泉一起做。
一个小时后。
“这个你也会?”
谢御惊讶的看着沈珏手中精致漂亮的兔子灯。
兔子灯很是好看,红彤彤的眼睛,两只长长的耳朵,一只高高得竖着,一只俏皮得耷拉着,两只前爪还抱着根胡萝卜,甭提多可爱了。
沈珏笑着举起手里的兔子灯,在谢御面前晃了晃,抬眸看向谢御:“瞧它多可爱,像不像你?”
“哪里像我!”
谢御翻了个白眼,转过身,继续做自己的荷花灯。
比起沈珏手里精致的兔子灯,他的荷花灯做的中规中矩,谁能想到,从小到大门门第一的谢大公子,居然是个手残呢。
记忆之中,他之所以放弃学纸咒术,就是因为手残,但凡他叠出来的东西,都奇形怪状,怎么看怎么丑。
久而久之,谢御便放弃了。
沈珏逗够了人,主动接过对方手中的灯,把自己手里的精致的兔子灯塞给他,说道:“哎呀,放着这么大个男朋友不用,自己动什么手啊,我来我来,喏,这个给你。”
时间走的悄无声息,转眼间一下午便过去了。
众人简单吃了些晚饭,便坐着车前往南桥。
南桥斗灯大会可远不止斗灯那么简单,这属于北城一大盛会。
每年七月十四这天晚上19:oo到22:oo,南桥高禁止通车,会摆下瓜果点心,供路人随意取用,桥下的护城河用于放灯。
桥上两侧,会亮起一排排游龙一般的长烛,烛火会燃烧整整一晚,接引曾经战士亡灵归家。
据说,北城曾经因为抗战,十室九空,一整坐城成百上千户男人都上了战场,家里只剩孤儿寡母。
桥上燃烧整夜的烛火长龙,便是接那些战士归家的路引。
刚刚抵达南桥下边,沈珏便被映入眼帘的场景震撼:“他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