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后。
众人脸上有了几分愁色。
“明日他们若是硬来怎么办?”
翠兰更是沮丧。
“姑娘,肯定中间是史大川使坏,都是因为我……”
月桃噗嗤笑了。
“这次你想多了。”
“史大川可没这个胆子,真正觊觎铺子的是他的东家。”
“生了贪妄之心,铺子早晚要经历这番变故。”
月桃想了想,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她也不确定县令大人会不会因为冯姨娘怀孕而对此事轻拿轻放。
希望不能寄托在县令大人那里。
既然事不能化小,事就越闹越大为好。
大到……县令大人都不敢包庇。
回头和孟景安说道。
“哥,铺子在你的名下,明日中午你就去衙门击鼓,第一状,状告孟景榆偷盗房契。”
“第二状,状告赌坊放贷仙人跳。”
至于其他辅助的就由她来办吧。
史大川回去向冯德禀报。
唾沫横飞的,一阵添油加醋。
“舅爷,这个铺子里那个丫头嘴皮子厉害着呢。”
“她说还要和您公堂上见呢。”
冯德翘着二郎腿,闭着眼睛在躺椅上,悠闲的让丫鬟扒着葡萄吃。
面色白皙,再不是卖豆花时的黑皮了。
史大川盯着葡萄咽了口口水。
这金贵的果子,他是买不起的。
冯德睁开眼睛,不屑的说道,“不就是孟景榆那小子的堂妹吗?”
“胆子还挺壮啊。”
史大川气愤的说。
“不止如此呢,她说明日咱们不把铺子的契书还回去,就让咱们走着瞧呢。”
冯德伸手,丫鬟递过来一个帕子。
他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