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秦舒念就看着他开门走了出去。
转头趴在床上,秦舒念又开始左右摇摆不定,心中的两个小人不断打架。
这个时候外头的套房里,白悠悠正哆哆嗦嗦地给母亲打去电话。
“这招能好使吗?”
祁萧不太相信地看向白墨祯。
白墨祯脸色不善,“肯定好用,她妈要是知道她惹了事,肯定轻饶不了她,毕竟这件事关乎着她在白家的立足地位。”
果然,他话刚说完,那边接通了电话。
白姝云在电话那头明显有点不耐烦,电话里头还传来嘈杂的声音,似乎是麻将在碰撞。
“什么事,赶紧说!”
“妈……”
听到白姝云的声音,白悠悠真情实感的哭腔窜了出来,“我……我惹事了?”
“什么?”
白姝云只顾着打麻将,对电话这头说的事有些漠不关心,“死丫头,你又惹什么事了。”
“我……今天骑马比赛的时候,我不小心把……把秦舒念给打了!”
“东风。”
那头慵懒地说了一句,然后突然尖叫一声,“你说什么?!”
白悠悠身上一抖,声音更小,“我把人给打了……”
紧接着白姝云响起怒骂还有收拾东西的声音,“把地址给我,我现在就过去!你这个小贱货,你还会干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白悠悠地眼泪像断了线一样地掉下来。
祁萧一把拿过手机,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行了,就在这等着吧。”
突然外面响起敲门声。
祁萧还以为是傅廷琛过来了,过去打开门,才现外面站着的是齐闻璟和齐脩。
“我们刚才去秦小姐那边,那边说她在休息,不方便进去,我们就过来看看。”
齐闻璟迈步走进房间,看到白悠悠,目光泛起寒意,“在我的赛马场上,弄这种手段,你的手不想要了?”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