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越市今天这么乱,这些人怎么能来得这么及时。
戴着白口罩的男人狠狠翻了个白眼,粗声道:“放手!你想害死他吗?他现在必须马上手术,他是什么血型报一下。”
“我们是陆军医院的,”
男人一把推开小李,吝啬地亮了下自己身份,“别磨叽了,快点告诉我们!”
小李眼看着田震威进气多出气少,咬牙道:“我要跟你们的车,田哥o型血。”
男人没阻止小李,他一边吩咐跟在旁边的护士拿血袋,一边对市局剩下的人道:“你们就等在这吧,最多只要半天,会有人来接应你们。”
什么叫接应我们……
众人面面相觑,眼里是如出一辙的迷糊,但他们敏锐地选择了沉默,没有问到底。
看眼下的境况,上面的人似乎已经有计划了。
事实如他们猜测的一样,消息传回市局后,沈晏舟立刻盯着郑局看,他等了一会,见郑局毫无反应,忍无可忍道:“我们可以行动了。”
郑局冷冷盯着他,依旧没有起身,狠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自己真是老了,要是年轻个五岁,他才不会顾念什么,一定直接让沈晏舟从这个案子里滚蛋!
一个刑侦支队长,面对犯罪集团,心神不宁,暴躁冲动,他能做出什么好决策?
他自己愿意送命,他手底下那些兵难不成跟着他一起送?
可是看着这双熟悉的眼睛,郑局选择了忍耐,他看着沈晏舟长大,目睹沈晏舟为了他母亲的案子奔忙到精神恍惚,这孩子苦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又有了个念想,他不忍心。
郑局:“等鼎盛集团的事情处理完,我们会跟子越市那边联合行动,还有国际刑警的人。”
“你最好能给我冷静下来,”
郑局想了想还是得敲打,“不然你就在市局给我管后勤。”
郑局冷眼盯人,“沈晏舟,你要记得自己什么身份,你在支队长这个位置上,就得有支队长的觉悟,你队里每一个人的父母,你都认识,多为他们想想。”
沈晏舟感觉背脊那里传来剧烈的疼痛,“我知道。”
他忍不住问:“你们的计划,现在我可以知道全貌了吧?宋鹤眠在陆放声那个案子,就跟你们商议现在计划了,对吗?”
郑局原也没指望能瞒住他,沈晏舟又不蠢,小宋这次做得出格,他肯定能察觉不对。
郑局:“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我们对燚烜教的了解太少了,你经手了全部案子,应该现了这群人吸纳的群体很特殊。”
燚烜教的大本营在国外,但专案组经过研讨,现国内团伙跟国外其实是不一样的。
本国境内对邪教一直是严打状态,这群人很谨慎,他们明确的目标并不是敛财,所以很少冒头,一直没被现。
他们看似很广泛,对所有人一视同仁,但跳出邪教的逻辑怪圈,会现这个教上下遵循着一套等级森严的尊卑制度,它只分为核心人物和非核心人物。
燚烜教的核心人物非常少,但这些人非常得力,比如四大护法,所有与教义核心相关的事,都交给他们去做。
而所有的非核心人物都是可以被舍弃的,哪怕是奉献祭品的处刑人,更别提钱德安这样远远游离在核心之外的炮灰。
他们与传统邪教有一些区别,燚烜教的核心人物对财色并不看重,这意味着要抓住他们常规手段不太够用。
沈晏舟清楚这一点,他是专案组的负责人,每一个案子查到凶手后都到此为止了,线索直接中断。
宋鹤眠也知道,诱敌深入,是他们目前唯一能够化被动为主动的办法。
尤其是金多案后。
“我们并不是韩求真的第一求助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