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出门,宋鹤眠就被眼前的宽敞景象惊在原地,他瞬间联想到包行止的地下宫殿,那个地下室装修得跟人家大厅一样辉煌。
而这比那地下宫殿还要辉煌百倍,宋鹤眠甚至一眼望不到尽头。
宋鹤眠扭头看着臧否,赶在他开口介绍之前道:“这就是你们的老巢了吧?”
臧否脸上笑意一僵,眼里杀意闪过,他果然还是很讨厌这个圣子,比他遇见的所有警察都要讨厌。
“是的,”
臧否强忍着不爽,“圣子很想把这里围剿掉吧。”
宋鹤眠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眼神看着他,“你这不是废话吗?围剿犯罪窝点是我的工作。”
他一开口就让臧否接不下去,臧否只能皮笑肉不笑道:“那看样子你要失望了。”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
臧否不再遮掩自己的恶意,“可能这里的确会被警方现,毕竟我们没有刻意隐藏,只是圣子你应该看不见了。”
臧否越说越迷醉,“只要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警察带走的只是我们的躯壳,我们并不介意这一点。”
宋鹤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们完全不管处刑人的死活,他们其实就是一次性用品,用完就甩,也正好斩断警方继续追查的线索,是吗?”
眼见宋鹤眠一句话再次把他拉回现实,臧否阴冷地威胁道:“圣子,你真的一点都不虔诚,这是有罪的。”
宋鹤眠噗嗤一下笑出声,“说这种屁话想干嘛,搞得我没罪你们就不杀我了一样。”
宋鹤眠:“我现在算知道,为什么宋家那帮人会对你们这个狗屁宗教深信不疑了,因为你们都没脑子。”
“你说我是圣子,”
宋鹤眠讥讽地看着臧否,“经过我同意了吗就给我这个封号。”
宋鹤眠:“我也没见过哪个教像你们一样拿圣子干那种事,什么明教波斯教,谁不是捧着,你们那么追捧苦难,怎么自己不先甩自己两嘴巴子。”
宋鹤眠撇过头,对着臧否嫌弃地摆摆手,“别说那些没用的,你带我出来,是想让我看什么?”
臧否被他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脸色铁青,但一想到副主的叮嘱,他只能强压怒火,继续皮笑肉不笑道:“随便你,你在这里,自由并不受限。”
这句话倒是出乎宋鹤眠意料,他们竟然不打算关着自己。
但这是个好消息,宋鹤眠完全不在意燚烜教背后的谋算,他礼貌地对着臧否点了点头,“那我就自己散心去了,你随意。”
臧否见他真说着就这么大摇大摆走开了,大有要闲逛一圈的意思。
他被气得冷笑一声,肺腑里盘踞着一股浓烈的郁气,转身朝另一个房间走去。
在圣子这边不出的怒气,他可以找其他人出来。
毕竟,他可是最后一个祭品的处刑人。
宋鹤眠试探着一直往前走,他可以看见其他身穿白袍的人,但他们对他都视若无睹,是真的完全不在意他去哪。
那我就不客气了,宋鹤眠心想,这是你们让我看的。
如果说包行止那个地下室是因为豪华被称为地下宫殿,那现在他被困的地方,就是真正的地下宫殿。
虽然没有宫殿那么奢华,但它的面积真的很大,宋鹤眠甚至有自己身处蚁穴的感觉,身边走动的人都是行急匆匆的工蚁。
宋鹤眠终于找到边缘,边缘拿砖墙砌好了,他贴边走,心里默记来往人员数量和分布。
这是个五边形地下建筑,每一角都建有一个巨大的房间。
中间则是广场。
广场上屹立着一枚巨大的眼球图腾,它被石头圈在中央,宋鹤眠细心现,眼球边缘有锁链一样的东西。
嗯,这眼球好像还是木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