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硬好吗?”
岑佳一拍床垫,也是很烦了。
她觉得周珩今晚不是熊孩子,是更年期!
疑神疑鬼、阴阳怪气。
男人隔着屏幕看着她,抿唇不语。脸色却明显阴沉。
“神经病!”
岑佳怒骂他一声,“我爸都还不知道我在谈恋爱,要是让他知道我偷偷摸摸跟你在一起搞了半年,我会被打断腿的好吗?”
周珩眸光微动:“他早晚会知道。而且他不会打你的。”
岑宏安只会对他这个拱白菜的动手。
“可他现在的身体明显受不了刺激啊!”
岑佳看着他的死人脸,简直想摔手机,“你就不能等他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再慢慢渗透给他吗?”
说话时情绪有些激动,她感觉到一阵晕眩。
岑佳闭了闭眼,缓过这一波后才继续说道:“周珩,你换位思考一下。将来要是你的闺女背着你跟……”
“我打死那个野男人!”
不等小仙女把话说完,周珩便接下了后面的话。
而且那咬牙切齿的架势,好像事情已经生了一样。
小仙女“哼”
了一声:“双标狗。”
周珩一瞬间偃旗息鼓。
他带入了一下那种心情,精心呵护了二十几年的小白菜不能一辈子长在自己的园子里,突然就外面来的野男人给拱走了……不敢想象。
那种难过不亚于小仙女不喜欢他。
周珩觉得自己好像get到了一点岑宏安身为老父亲的心情。
“唉……”
他叹了口气,“岑佳,以后我们还是生儿子吧。”
至少是去别人家地里拱白菜。生女儿真是太操心了。
“……”
小仙女一阵无语。
这怎么说着说着,连孩子性别都安排好了。
他们两个都还是地下恋情呢,啊喂!
鼻腔忽然一阵痒,她一口气连打两个喷嚏后,决定让纠结又矫情的更年期狗男人自己去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