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侍者恭敬地躬身,为你示意了一个方向。
“这边请。”
你接过自己的东西后微微颔,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袖口,顺着那方向走向了那间正敞开的电梯。
按键面板旁的侍者在你进来后,先欠了欠身表示问候,然后自觉为你按下了邀请函上所写的楼层按钮。
你站在离他两步开外的地方,轻轻扫了眼他挂在耳朵上的黑色耳麦。
电梯门关上了,电梯开始上行。
你看着显示屏上正在跳动的数字。
直到数字以不慢的度从个位跳到了十位,你上前一步,动作自然地伸手去碰被侍者挡住的按键面板。
对方及时抬起手臂把你拦下,态度礼貌却也严肃地阻止你:
“先生,你只能去这层楼。”
你不为所动,手臂没收回来,还反过来冲人家颇为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是吗?真的吗?”
充当电梯侍者的公安警察眉头一皱。
“你——”
“那就只能委屈你了。”
你在他意识到事情不对准备喊队友时,先一步将藏在袖管内侧的小型针管悄无声息地扎进他的脖子里。
这时,楼层到了,电梯门打开。
站在电梯里的你冲电梯门外手持酒杯一脸惊讶的路人笑笑,然后面不改色地按了关门键,顺便按下自己的真正目的地。
稍作停顿了的电梯开始继续上行,你则将被麻醉药放倒的警察平放在电梯地板上,动作熟练地摘下他的联络麦戴到自己身上,然后便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正在井然有序地指挥公安部署。
咦?
这就有些意外了。
竟然不是降谷零?
你蹲在地上,捂着耳麦窃听了一会儿公安那边的行动计划,结果半天也没听到点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哎算了。
反正拖不了多久就会被警方现异常。
你嫌弃地将耳麦丢回原主人身上,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有了皱痕的衣角。
叮——
电梯门开了。
现在,该开始争分夺秒了。
临走前,你贴心地为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半个后辈按下地下负三层的按键。
……
二十六楼的宴会现场,容貌英俊的金男人手中托着托盘,看似漫无目的,低调穿行于人群之中,一双紫灰色的眼睛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盯向一个方向,暗中观察被围在人群中央的目标人物。
金麦酒给的药已经下进去了。
公安那边给出的药检结果显示,药片只是普通的安眠药,他想了想,还是将安眠药的剂量砍去三分之一,然后趁鹿岛冈田换酒杯之际,投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