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官数落着冷酷仁。
“妈的个巴子。”
冷酷仁抬脚就要踢李副官,却又把腿收回来了。
“你看,你自己看,你自己听,你着动作,你着口气。”
李副官躲到一边,还在数落着。
冷酷仁把李副官拉到一边,小声问:“我现在就那么像罗月松了?”
“嗯呐,可不是吗?”
李副官非常肯定。
冷不酷仁抓了抓后脑勺。
“这个动作就是罗月松的招牌动作。”
李副官指着冷酷仁的手说。
“不是,这个动作他罗月松都有专利了?”
冷酷仁很奇怪地看着李副官。
“那倒不是……”
“不是就不是,是就是,我还就不信了,我有刻意地学他罗月松吗?”
冷酷仁仰起脖子,把最后一块肉倒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叽咕叽咕地嚼了,咽下去了,把铁皮罐头盒扔在地上,飞起一脚,踢得罐头盒顺着山坡滚下去了,“不跟你扯了,老子吃饱饱了,抽根烟儿再说啰。”
“还说不是,以前你可不像现在这样,动不动抽根烟儿再说。”
李副官说着,赶紧跑开了。
冷酷仁摸着自己的脸颊,心里想着,也是啊,自己怎么越来越像骡子了呢,这个可不行,咱冷酷仁可是大户人家的少爷,那可不像骡子,家里就三亩薄田,两筐烂书,就敢自称书香门第,耕读传家。
“段二,段二。”
冷酷仁这会儿正兴奋着呢。
“到。”
段二跑到冷酷仁身边,立正敬礼。
“还搞到什么了?”
冷酷仁把手搭在段二的肩膀上问道。
“没别的了。”
段二说。
“没别的了?你用老子的兄弟去招惹了鬼子一遍,就半包烟,一门迫击炮,五箱炮弹?”
冷酷仁一膀子撞得段二连连后退。
“营长,鬼子就那么几个人押车,连歪把子都没有带一挺,三把步枪咱们现在也看不上不是,除了鬼子的香瓜手雷,还有迫击炮,还能有什么?”
段二委屈地说。
“香瓜手雷呢?搞了多少?”
冷酷仁问。
“也不多,就那么两箱,被兄弟们直接分了。”
“不是,小鬼子吃得可是不错的,肉罐头都没有?”
冷酷仁诧异地问。
“哦,肉罐头啊,有啊,搞了三箱子呢。”
段二说。
“奶奶个熊,搞了三箱子肉罐头不拿出来打牙祭,还给老子藏着掖着,我看你段二愣子是大大的坏了,大大的坏了。”
冷酷仁连推带搡地整着段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