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腾起身,拉起少秋,端着冲峰枪就跑,仁先断后掩护,很快三个人就撤回到了彪子他们这里。
“什么情况?”
彪子看见仁先他们回来了。
“绊上诡雷了。”
仁先说。
“谁在开枪?”
彪子问。
“鬼子的暗哨吧。”
仁先答道。
“被哥干掉了?”
彪子继续问。
“应该是。”
“你们俩没事儿吧。”
彪子问飞腾和少秋。
“我没事,都怪我。”
少秋惊魂未定。
“我挂彩了。”
飞腾说。
“哪儿呢?”
飞跃马上过来了。
彪子看着鬼子的车队已经走远了,就对仁先说:“仁先,还是你和少秋带路,顺着公路往里走,提高警惕,注意安全。”
“是。”
仁先和少秋出了。
眼看太阳已经偏西了,一轮红日挂在枝头,鸟儿也开始叽叽喳喳地归巢。
彪子抬头看着眼前的景象,对鸣鹤说:“好端端的日子,鬼子一来,这儿就人不人鬼不鬼了,连鸟儿都多留了一个心眼儿。”
“彪子,你就别吹了,你看见那鸟多了一个心眼儿?”
鸣鹤说。
“懒得理你,跟你说话就说不到一块儿去。”
彪子继续往前走。
“轰”
的一声炸响,兄弟们立即又警觉起来。
“哪儿炸的?炸什么呢?”
飞腾问。
“山那边传来的,应该是在爆破作业。”
飞跃说。
“飞腾去传话,让仁先继续往前走,争取天黑之前找到鬼子爆破的地方。”
彪子说。
“是。”
飞腾答应了一声。
仁先接到命令,让少秋加快脚步,一旦天完全黑了,这山里可就难走了,公路是万万不敢上去走的,太危险。
就在太阳从对面的山峰马上就要掉落下去的时候,彪子现前面的仁先和少秋突然停住了脚步,感觉不太对劲,马上对沸腾说:“飞腾,过去看看,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