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雷航回来报告说,步枪子弹还够用,冲峰枪和机枪子弹消耗掉了一大半。
“老子就说嘛,烟快抽完了,子弹也差不多了,干粮也吃够了,得打打牙祭,搞点烟,弄点子弹了。”
月松说。
“哪儿搞去啊?”
雷航问。
“哪儿搞?找鬼子要埃”
月松说。
“队长,河滩上现急行军的鬼子大部队。”
喜子过来报告。
“多少人?”
月松问。
“一个大队,跟在乌姑拉河遇到的一样,轻装步兵。”
“队长,这一个大队,可没法儿打牙祭。”
雷航说。
“还用你说?”
月松举起狙击步枪看了看鬼子大部队,“给师部报,在同古东南约2oo里地的麻沙河边,现一个大队的日军轻装步兵。”
“是。”
“轻装步兵,老子就不信你轻装就不带补给,就这浩瀚的热带丛林里,汽车走不了,喜子,你说,他们的补给怎么运送?”
月送问。
“骡马运输最方便。”
喜子说,“你不会又要去打人家骡马运输队吧?”
哥和欧阳两个人留在安迪里河边,已经隐隐约约地听到了静谧的林子里传来稀疏的枪声。
“哥,这片林子里,除了我们侦察队,不会再有别的部队了吧?”
欧阳问。
哥没有说话,轻轻摇了摇头。
“哥,你这摇摇头,是有还是没有啊?”
欧阳继续问。
哥依旧没有说话,抱着狙击步枪,拿出一块干净的白布,慢慢擦拭着狙击镜。
欧阳见哥也懒得理他,背着汤普森,往林子里走了几步,尿尿去了。
池田和浅仓见面了,几股鬼子兵合一处了。
“浅仓君,你还有多少人?”
池田暴怒之后,这会儿没什么脾气了。
“报告,还有二十七位帝国勇士。”
浅仓敬礼报告。
“我这队人,就剩下十二人了,我们兵合一处,加起来也有三十九人,可以继续追击。”
池田说。
“报告中尉,大队长命令我协助你追歼小股支那人之后,即刻归队。”
“八嘎,追了,歼了吗?”
池田刚刚熄灭的怒火又被点燃了。
“没有。”
浅仓低头认错。
“也就是十个支那人,已经战死了三十多位帝国勇士,不仅没有歼灭,反而被支那人牵着鼻子走,这是皇军的耻辱,我们必须雪耻。”
浅仓不知道池田中尉是在自言自语呢,还是在对他说,也不敢出声,只是低着头,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