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形容呢,大概一个小房间大小的区域,地上的石板似乎是刻意涂黑了,黑漆漆的地板与广场石砖的分界线上,则竖立着一排由足有手指粗细的金属组成的栅栏,一人多高的金属栏杆间隔着约有一掌宽的缝隙,密密麻麻的金属柱在广场边缘划出了一块独立的空间,可笼子的顶端却是空空荡荡的,比起铁笼,看起来更像是一间未封顶的牢房,或者说一间空置的小花园。
“啧,这玩意可真重。”
伴随着“吱呀”
的开门声,科伊斯推开了铁栏门,走进了这未封顶的铁笼里,然后像是在舞会上邀请舞伴的绅士一样,向着空地的中心抬手示意:“为了保证伊瑟拉小姐你的安全,公开道歉的地点特意选在了这里,等会儿我还会吩咐卫兵,不让任何人靠近栏杆半步。好了,进来吧伊瑟拉小姐,看到中间的那把椅子了吗,坐上去吧。”
有看上去很结实的栏杆能阻隔人群,还有把椅子能坐着,这种待遇比伊瑟拉原本设想情况要好上不少了。
虽然,这个像是地上牢房一样的笼子,隐隐的让她有一种危险的感觉,笼子中间,那把由狭长的椅面,和圆柱形的,与其说是靠背不如说是一根长木桩组成的椅子,都给伊瑟拉带来一股诡异的不妙感。
但是,也就是看上去很结实的金属柱子罢了,能有什么危险呢?
或许是注意力被分散走了的缘故,伊瑟拉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思维也变得灵敏起来了,甚至想出了一个好主意——用魔力给这些栏杆加上一点不融冰做装饰,把所有胆敢看过来的眼睛都给闪瞎!
我道歉了,但你们看不到,那可不能怪我。
怀抱着这样那样的轻松想法,伊瑟拉努力的忽视掉腿根处的黏湿感,像是名淑女一样优雅的漫步走到椅子前,按着裙摆坐了上去,看上去粗糙的椅面却有着意外的冰凉,丝丝凉意从贴着座椅的小屁股那传来,仿佛身体里的闷热躁动都被驱散了一样,让伊瑟拉舒服得眯起了双眼,像是猫咪一样仰起小脑袋做了个深呼吸。
“很好,伊瑟拉小姐,那么现在还有最后一点准备工作要做,先,脱掉手套和手镯戒指之类的饰……”
望着对自己摊摊小手的伊瑟拉,科伊斯尴尬的卡壳了,他却是忘记了,此时伊瑟拉身上除了条丝袜外,干干净净的就和刚出狱的囚犯一样,那会有什么手套饰。
“咳,还有盔甲和武……以及靴子也要一起脱掉。”
我身上有没有穿盔甲带武器你难道看不出来吗?眼瞎也要有个限度……为什么靴子也要脱?!
没好气的瞪了眼科伊斯,伊瑟拉保持着摊开双手的姿势,示意让他自己去找,看自己身上还有什么是能脱的。
然后,伊瑟拉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让她猝不及防的指令。
“别这样瞪着我伊瑟拉小姐,我也只是按照命令行事,像这样解除掉身上的武装,才能更好的表示道歉的诚意不是嘛。啊对了,只需要脱掉靴子就可以了,袜子可以不用脱。”
什么鬼诚意啊,你说这话的时候明明一点诚意都没有!
伊瑟拉气呼呼地瞪大双眼,怒视着一脸无辜的科伊斯,翡翠一样的碧色水眸中满是愤懑。
只可惜,这股怒意改变不了什么,身下的那张座椅上,不断的有让人放松的凉意传来,就像是泡在舒适的水里一样,将伊瑟拉心里的反抗与不满给浇灌熄灭。
呜——
可能,可能是由于今天的天气过于炎热,特别是在毫无遮挡的室外,火辣辣的阳光下每一丝空气都闷热得不行。
又可能是因为这双已经在旅途中陪伴了很久的旅行靴,虽然穿起来依旧坚固舒适,但是已经变得闷闷的太不透气了。
又或者,是因为自己已经对接下来的遭遇,有了一种莫名的预感,而不由自主的开始紧张起来……
伊瑟拉动了动脚趾,可那令人难言的潮湿感还是缠绕在小脚上不放,脚趾的扭动又牵扯到了丝袜,那股黏糊糊的,袜子被弄湿后粘在脚上的不适感,不仅没有像期望的一样如幻觉般消散,反而越明显了。
可能,是来自于腿根的湿意,顺着长腿上的丝袜一路蔓延到了靴子里。
也可能,是因为闷热的天气,紧张的心态,以及不久前那消耗了不少体力的,理所当然也出了点汗的“逛街”
之旅。
当伊瑟拉坐在了椅子上,身体的燥热也被屁股下的阴凉给驱散时,这时候才突然注意到了,双脚上踩着的靴子里,足以让少女脸红羞的难堪湿意。
虽然可能很奇怪,但比起之前被人看光光的状态,现在这样身上还有衣物蔽体,却要在人面前脱掉鞋子,把穿着被……被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弄湿袜子的小脚露在人面前。
没由来的羞耻感让伊瑟拉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与其这样,还不如干脆连丝袜一起全部脱光光啊不对是只脱掉丝袜不是全部脱光那!
总之,不管再怎么不情不愿,伊瑟拉还是用着生锈机械一样的慢动作,按照吩咐慢吞吞的脱掉了脚上的旅行靴,被闷在靴子里的白丝小脚终于被解放了出来,就像是破壳而出的小鸟一样,可怜又无助的瑟缩在空气中,脚尖处绷紧的丝袜像是被打湿了一样,略带着几分透明显现出粉嫩诱人的肉色,可爱秀气的十根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在丝袜的遮掩下悄悄扭动着。
呜——这也太过分了。
伊瑟拉感觉自己已经羞耻到浑身都在抖了,闷热的空气里偶尔会飘来一缕微风,给脸红烫的少女带来一丝凉意,特别是刚从闷热的靴子里解放出来,似乎还在散着丝丝细微热气的白丝玉足,但这也正是让伊瑟拉羞耻万分的罪魁祸。
好丢人好丢人好丢人好丢人哇!!!
伊瑟拉脸蛋涨得通红,低垂着小脑袋不敢抬头,视线慌乱无措的在紧紧并拢的白丝大腿上晃来晃去,悬在空中的小脚丫则趁机交叠在一次,轻轻的让足掌与脚背互相磨蹭着,紧裹在细嫩脚掌上的雪白丝袜出轻微的沙沙声,似乎这样子就能把从足心足趾那儿传来的,令人羞耻的黏糊湿热感给磨蹭掉。
但不时吹拂过双足的微风,在带来让人想要舒展开脚趾,挣脱丝袜束缚的清爽凉意时,也宣告着少女的举动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无用之举。
在脱掉靴子后,因为不想赤脚踩在地上弄脏袜子的缘故,伊瑟拉一直费劲保持着握紧小手绷紧双腿的别扭姿势,好让裹着雪白丝袜的小脚能够不落地的悬在空中,再搭配上因为羞耻而低垂着的小脑袋,让她看上去就像是犯错后蜷缩在椅子上等待受罚的小孩子一样。
呜啊啊啊!这,这没什么好害羞好丢人的!就算是美少女也是要吃饭会出汗……
就像是受惊的鸵鸟一样,伊瑟拉想要靠着将头埋进胸前的姿势,来逃避掉眼下这副当众处刑的羞耻事态,但从绷紧的双腿上传来的酸胀感越来越重,蜷缩着的足趾也因为过于紧张用力而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羞耻到快要停顿的大脑终于被强行拽回了现实之中。
快的做了个深呼吸,伊瑟拉猛地抬起头,瞪着面前一脸玩味打量着自己的科伊斯,同时小脚偷偷的在空中踢蹬了几下,缓解几分腿上的酸麻感:“好、好了,我脱好了,然后呢?还有什么要准备的都快点说吧,别在浪费时间了。”
“放心,放轻松伊瑟拉小姐,现在真的只是最后一步了。请把手举起来,两只手都要,对,举过头顶伸直。”
举手?是要让我向谁投降吗,可这和道歉有什么关系……不对!道歉为什么要脱鞋啊,这家伙难道从一开始就在耍我?
依言照做的伊瑟拉举起双手,麻布囚服的袖子便因为姿势的关系,被重力勾引着滑落在肩膀上。
相较于少女白玉般的藕臂,过于宽大的袖口松松垮垮的挂在肩上,从少女身侧看去,光洁无毛的腋下,布丁般随着呼吸抖动的柔软侧乳一览无遗,被窥视到私密部位的不适感让伊瑟拉悚然一惊,从某种模模糊糊的朦胧感中回过神来,终于察觉到了违和之处。
不过,为时已晚,高高举起的手臂晃悠中不小心触碰到了身后的木桩,像是打开了什么危险的开关一样,不待伊瑟拉反应过来,看似无害的木桩表面突然变得黏糊无比,接着便是某种湿润软腻,触感滑滑的温热条状物突然绕过了手腕,然后猛地变硬缩紧固定,将伊瑟拉的双手牢牢地捆在的木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