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话才说完,阎婉和李贞英“噗嗤”
笑出声来,阎婉一对可爱的明眸笑成了月牙儿。
李白也愣了一瞬,“这江南第一才子,还能自封?”
李昊更是哈哈大笑,荟萃楼二楼哗然一片,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小二刚端上来一碟花生米,李昊夹了一颗,不紧不慢道:
“你为何要自封?你不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他也有些疑惑,这江流看上去不傻,敢自封狂号,多少有点墨水,没想到李白一将,他就露怯了。
李昊早就知道,江流心怀不轨,但他没有抛出自己身份,就是想看看,这江流的水平。
江流心里一个咯噔,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堂堂李白,金銮殿上成诗百首,陛下金口封为弘文馆馆长,竟然会突然出现。
若说和眼前这个书生无关,打死他都不相信。
“在下乃是江南一普通秀才,听闻陛下新开科举,特来京城一试,没想到呆了几天,发现京城士子的水平普遍不如江南”
说到这里,江流一张脸早已成了苦瓜状:
“刚好江南其余有名的才子还没来,在下便自封第一才子,想要先扬名,在京城大人的府上做客卿。这样就算科举失利,也有一个去处。”
李昊皱了皱眉,江流所言的确是事实。
在这个时代,尽管他已经将五姓七望连根拔起,但不可否认,受到教育最多的,还是南方。
南北文化差距的确巨大。
心里思索着怎么解决,又听李白开口道,“他二人和你什么关系?”
江流干笑道:
“是我雇来的人,既然小人自封江南第一才子,身边总得有人陪着才像样。”
“”
李昊心头无语,你又不是说相声,还要带着捧哏?
“你为何要闹事?”
江流面色发苦,这让他怎么回答?
难道说,我看上那女子的美色?
而他身后两人已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声道:
“李大人,我们不知道这位公子和您有关系,小人不长眼,冒犯了你们,我们该打。”
一边说,两人头也不抬,纷纷自扇耳光,啪啪声不绝于耳。
江流见此,更是眼皮直跳,最后也忍不住跪了下来:
“在下冒犯,在下该死,还望公子和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放小人一马。”
他感到,此刻的他正面临着远超这个年纪所应该承受的压力。
阎婉和李贞英不为所动,她们最讨厌的,就是嚣张跋扈的权贵子弟。
而这人更离谱,竟然冒充权贵子弟来嚣张跋扈。
李白看向李昊,眼神中带着明显的询问。
这让江流三人更是汗流浃背,大气都不敢出。
李昊淡淡说道:
“李大人,这三人目无法纪,有辱斯文,你看着处理吧。”
“既如此,你等三人可有功名?”
李白得到回答,心里安定了许多。
他深知身边这位陛下的性子,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事情必须办的妥妥当当。
“我们都是白身,只有江少哦不,江流是秀才。”
三人都有些疑惑,不知道李白问这个做什么。
然而只听李白眉头一挑:
“既如此,革去江流功名,另你们三人每人自领三十大板,如何?”
江流三人自然不敢说个不字,连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