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还是亿?”
尤利塞斯睁着眼睛说瞎话,“一!”
云起之哑然失笑,他发现尤利塞斯虽然满嘴跑火车,但总会让他心情好上不少。
他抬眸与尤利塞斯对视,“所以你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
“就想告诉你傲娇的嘴不可信。”
尤利塞斯一脸正经地开口,“傲娇都是高攻低防的生物,你得让着点,把他说破防,他就恼羞成怒了。”
云起之挑眉,“那他骂我,我还得受着?”
“不不不。”
尤利塞斯举起食指摇了摇,“你要学会替换文学,把‘你’这个字都替换成哥哥,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尤利塞斯说着就开始模仿起来,他捏着嗓子,“哥哥根本就不喜欢她,我不想和哥哥闹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云起之促笑,他一手抵着额头,看着尤利塞斯不着边际的表演,眼底是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暖意。
“这些话你当傅渊袭的面说过了?”
尤利塞斯果断摇头,“我又不傻。”
他警惕地望着云起之,“你不会告密吧,我都这么向着你了,你可不许卖我。”
云起之模棱两可地回答,“看我心情。”
“不行!”
让男主知道,他就完犊子了。
云起之开口,“不想让人知道,下次就少在背后编排人。”
什么都敢说,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我说的是实话。”
尤利塞斯小声嘀咕,“而且我就跟你说过这些。”
云起之动作微顿,尔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清楚尤利塞斯是在劝和,本来他很讨厌外人插手自己的事,但尤利塞斯这一番折腾,他却生不起厌恶的心思。
大概是因为尤利塞斯不像以往劝和的人那样,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与他,而是想着法子逗他开心。
不得不说,尤利塞斯成功了。
云起之后仰靠在椅背上,坐着气势却未削减半分,“你还有想说的吧,比如渝浅溪的事,你也想劝我和她解除婚约?”
“这个啊……”
尤利塞斯挠挠头,“其实我也不太懂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渝小姐现在怎么说都是你的未婚妻,傅先生这么做确实不太对。”
虽然他也想让云起之和渝浅溪分开,但这事不能和出轨混为一谈,出轨是道德方面的问题。
“不过……”
尤利塞斯话锋一转,强调道,“下面都是我的个人观点,老板你待傅先生肯定很不错吧,不然他也不会当着你的面,说出那种要求。”
“或许是以前他这样请求你都会同意,所以这一次他觉得落差太大,才会口不择言,不过傅先生还是在意你的,只是一时没能换位思考过来,我前面夸你的话虽然有夸张地成分,但傅先生真的说过。”
尤利塞斯有比了个手势,“就夸张了亿点点。”
云起之垂下眼眸,语气说不出是贬低还是称赞,“你这样的口才,当兽医真是屈才了。”
尤利塞斯谦虚道:“一般一般。”
在医院工作,无论是兽医还是治人的医生,医患沟通都得学习,良好的沟通能够避免许多医患纠纷,对此尤利塞斯深有体会。
作为医院的首席兽医,在打交道这方面,尤利塞斯可谓技能点满。
云起之转着手腕上的串珠,开口道:“我和渝浅溪属于家族联姻,我们不会解除婚约。”
说完,他抬起眼眸,看见尤利塞斯捂着耳朵,嘴里嘀咕着。
我不听,我不听。
云起之疑惑,“你抽什么风?”
尤利塞斯眼神幽怨,“这种家族隐秘可以不用告诉我的。”
他怕他知道太多,最后被噶了。
虽然现在已经知道很多了……
云起之上下打量尤利塞斯,故意开口,“这件事知道的人屈指可数,是谁泄密,我很轻易就能查出来。”
尤利塞斯:“!?”
这是在威胁他不许外传吧,绝对是在威胁他吧!?
尤利塞斯欲哭无泪,不想让他说,就别告诉他啊。尤利塞斯放弃思考,低头去玩锦鲤脑袋上的毛毛。
还是小狗好,每天只要烦恼怎么骗罐头吃就好。
锦鲤对尤利塞斯翻了个大白眼,它趴到地上,不给尤利塞斯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