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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赌服输。”

偏偏人鱼似乎还很开心，捻起一颗营养丸喂到他嘴边。

苦大仇深地盯了三秒那枚小药丸，云起之决定耍赖：“喵嗷！（我不吃）”

他扭过头。

尤利塞斯没能让他如愿。

云起之被他从床上抱起来，放在鱼尾上胯坐着。

人鱼牢牢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跑：“答对的奖励都吃了，轮到惩罚就不认账？”

这几天相处下来，云起之知道人鱼不会拿他怎么样。

他伸直双腿试图从鱼尾上溜下去：“喵嗷，喵嗷嗷嗷嗷。（就不吃就不吃）”

话说到一半，尤利塞斯眼疾手快把一枚营养丸塞进了他嘴里。

云起之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咕噜”

一声吞了。

他浑身僵住，好半天才难以置信地望向尤利塞斯：“咪呜？（发生了啥）”

尤利塞斯挑眉，让他确认一样张开手，向他展示空空的手心：“嗯，你吃下去了。”

“”

云起之恼羞成怒，“喵嗷嗷（臭金鱼，你他妈）”

叫了一声，又怕他故技重施，云起之紧抿着嘴不肯说话了。

“乖，再吃一颗。”

尤利塞斯把其他的药丸收进玻璃瓶里，剩下一枚跟零食放在一起，“吃完再多奖励一颗零食。”

别扭了好半天，总归还是他自己答错太多题，理亏。

云起之被尤利塞斯好声好气哄着吃了最后一颗。

怀里的人类咬下最后一小片零食，用力咀嚼，脸颊都鼓了起来。

一副十分好哄又满足的样子。

“软软”

刚才听到X基地糟糕现状的坏心情几乎完全被治愈，尤利塞斯亲了亲他的发顶，“你怎么这么可爱？”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云起之说的话都是些什么意思了，肯定和他的外表一样软。

感觉到头顶一痒，云起之扬起脸，这个吻落在了他眉间。

云起之：“！”

“尤利塞斯上将。”

闻讯赶来的培育中心主任急匆匆对他行礼，“我来为您介绍一下这两只人类的基本信息吧。”

尤利塞斯没说话，旁边的文森道：“不用了，你就介绍右边这一只。”

人鱼主任：“啊，好，好的，右边这只是珍贵的纯种中国人类，这个品种普遍性情温顺，喜欢吃米饭，很好养，已经打过一针疫苗了，没有基因病。”

他说的便是云起之。

刚才那一瞬间的异样已经过去，尤利塞斯的眼瞳恢复正常，旁边的人鱼都没有察觉。

隔着玻璃看不真切，他转头问：“可以抱出来看看么？”

“可以”

旁边的人鱼护士急忙上前：“最好不要，尤利塞斯上将，这只人类刚刚受到了很大的惊吓，现在情绪不太稳定。”

人鱼主任不想因此放过讨好尤利塞斯的机会。

他殷勤道：“没关系的，我们可以用食物把他骗出来。”

人鱼护士来不及阻止，就见他从旁边取了一份米饭，又把刚刚那盒虾倒了上去，放在了云起之的房间边缘。

云起之：？？？

搁这玩兵不厌诈呢？

继自尊心受挫后，他感到自己的智商也遭到了这群人鱼的蔑视。

怒气值飙升，云起之飞起一脚把那碗饭给踹翻了出去，接着，在人鱼们目瞪口呆的视线中，他大力捶到玻璃上。

“就你这臭把戏还连用两次？想骗老子到水里去啊？有本事你自己上岸来跟我单挑，看我不把你打得你爷爷都认不出来你！”

“这个品种温顺？”

尤利塞斯垂眸，刚才还很乖巧的黑发人类正对着玻璃一顿狂捶，隔着玻璃都能隐约听见他嘴里“喵嗷喵嗷”

叫嚷不断，脚下还黏了一摊食物残渣。

“呃”

人鱼主任有点尴尬，“这一只是个例外，他更活泼一些，要不我们看看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