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哼哈的教育,两人显然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周以辰每次要教训闯祸的哼哈时,都会被谢威横插一道。
有时候周以辰坚持己见,与谢威争辩几句,就会换来谢威的堵心之语。
“我就知道,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儿子…”
“这些都是借口,你就是嫌弃它…”
“狗儿子刚回来的时候,多可爱多萌啊,你就说它丑,现在又说它不听话…”
谢威对哼哈的维护之心甚深,有时候还会因为周以辰打了哼哈屁股,而拒绝做晚饭,周以辰无法,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哼哈的一些小过错也不再计较。
平日里谢威一大早会准备两人的早饭,这时周以辰就会负责哼哈的伙食,一家三口吃完后,周以辰开车将谢威和哼哈送到市,自己再去律所上班。
哼哈每日都跟谢威在一起,父子俩的感情也比周以辰深,而且谢威对哼哈更为宽容,所以每次哼哈闯祸,都会往谢威身边跑,寻求他的庇护。
晚饭后,两人会带着哼哈下楼散步,小区旁边是个公园,里面遛狗的人也不少,大多时间固定,久而久之,哼哈也在里面交到了朋友。
哼哈成熟后,周以辰就不喜欢带它去见朋友了,因为哼哈狗小心大,总爱闻其他狗的屁股,还会趴到人家身上做出一系列不雅动作,不管其他狗狗是公是母,身形更是顶它十个大,导致那些狗狗的家长纷纷尖叫,周以辰十分无奈。
自此每次遛狗时,都拉着哼哈走的很远,远离其他狗狗的活动范围。
这一举动自然换来谢威的不满,狗儿子正是交朋友的时候,怎么可以抑制天性,泯灭狗性呢?
“它一天都在屋猫着,好不容易能碰到同伴,你还不让它们一起玩…”
“走走走,球球和可可都在那边,咱们去找它们玩…”
哼哈顿时兴奋,飞也似地向着欢乐地疾冲而去。
玩着玩着,哼哈又本性暴露了,两条后腿直立起来,趴到旁边狗狗身上就要逞凶。
“哎呦,不行不行,”
谢威紧紧拉住手中的狗绳,将哼哈拽了下来。
“狗儿子,这个不行啊,你俩不是一个品种的,那孩子不能好看…”
“那个也不行,那个你立起来还没人家趴着高呢…”
“钢蛋也不行,钢蛋你俩是哥们,都是公的,没有结果的…”
谢威煞有其事的给哼哈讲道理,哼哈才不管这些,急得在原地跳高。
周以辰看了半天热闹,抱着膀子突然建议道:“哪天去趟宠物医院,给哼哈做节育吧…”
“什么?”
不等周以辰说完,谢威立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这37度的嘴怎么说得出如此冰冷的话?”
谢威抱住哼哈,心里甚是疼惜,看着周以辰的眼神都带了些情绪。
“…你又在哪学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周以辰看着对面的一大一小,大的满脸怒意,小的伸着舌头傻乐,不免有些无奈。
“对自己儿子都能这么狠心,它还那么小…”
“你让它怎么面对残缺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