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飞首先被炸了出来,试探性地发了一句:陆哥,您说实话,到底要哄谁?
陆哥也说了不是小嫂子,他们又猜不到别的人选。
商陆:一个朋友。
杜仲立刻八卦了起来:什么性质的朋友,还能让陆哥亲自哄?小嫂子知道了不会吃醋吗?陆哥,你这就不对了……
【您已将杜家粽子禁言】
胖子:小姑娘应该都喜欢去兜风,要不你明天带她去滨海路兜一圈儿,她在最没有安全感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向你敞开怀抱,然后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商陆屈指支着头想了想,他想不出来姜离对他敞开怀抱的样子。
这样一个冷冰冰的木头桩子一样的人,好像什么话都打击不到她,她远比寻常的女生要强大,不需要依赖任何人。
不过,她向他敞开怀抱寻求安全感,这个注意听上去确实不错。
商陆眸中跳动着兴奋的光芒,他抬头对姜离说:“明天和我出去一趟。”
“没时间。”
姜离头也不抬,拒绝得干脆利落。
商陆不死心,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日期,“明天周日,大总裁应该不至于这么惨无人性地剥削下属的休息时间吧?小心劳务仲裁,够你喝一壶的。”
姜离握着pencil的手顿了顿,语气淡淡,“明天我去医院。”
“你哪里生病了?”
商陆眉头一皱,“唰”
地起身去抓她的手腕,“我带你去医院,不然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商家虐待你一样。”
“不用。”
姜离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手腕,“是姜玉山,我明天去看他。”
姜玉山就是她爸,当年卷走她妈妈工作多年攒下来的钱创办了华盛,却因为不肯出彩礼,丢下她还怀着身孕的妈妈,转头娶了一个不要彩礼的女人。
结婚二十多年后,华盛在姜玉山的手上一度濒临破产,姜玉山扛不住债务压力,在四年前,爬上公司的三楼一跃而下。
人没死,倒是把自己摔成了全身瘫痪。
后半生只能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吃喝拉撒全由护工来管。
姜离推开医院的门,身后跟着穿着短而宽松的皮夹克的商陆,她将一篮子阳光橙放到床头,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开始低着头切橙子。
护工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话不多,打了个招呼便走出了病房。
商陆双手插在工装裤的兜里,皱着眉打量着病房里的布局,虽然有护工勤劳地清理打扫卫生,但是四周还是充斥着一股腥臭味。
像是从姜玉山的被子里传出来的。
他不明白,姜离身为华盛的总裁,为什么连一个病房都不给她爸爸安排。
而对于那个不知名的白月光,却能大手笔地安排上好的病房,和最好的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