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哼!你是大人?那谁是小孩?娘个奶奶的,我今天碎了你!”
双掌连连舞动,与梁晋的扇子打在一处。
邪消见二人战得正酣,自己也不甘寂寞。正想找茬儿,顺势一看邪消正站在那,一副龇牙咧嘴的丑态,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大喊道:
“老道!你只能酒里下毒药!敢不敢过来与老道比划比划?”
邪消冷笑道:
“我正琢磨,用什么办法打你快点儿上天去呢!怎么?你等得着急了?”
“我已经不当道士了,用不着上天了!”
邪消摆动双轮,烈风陡起,朝邪消就来了。
四个人像走马灯似地穿插交战,打了一阵,似乎势均力敌。
云飞看了一眼正跃跃欲试的乾坤妙手兰秀,说:
“你带领张毅他们,两打一绊住风雨。我去捉拿云清!”
四个人又上去围住二人。
“姓祖的!”
云飞冲云清喊,“你的真名已露!还不束手就擒!”
“你有能力捉拿祖大侠吗?还是老夫陪你蹈几趟吧!”
荼茶笑说。
“姓傅的,你几时也当了云清的帮凶?”
“帮凶?那不敢当;要说是朋友,还差不多!”
“那就别怨我姓云的对不住你了!”
说罢,鹤掌一分,直取荼茶的顶梁。
荼茶哼一声,接道:“竖子无礼!”
便以分云拨日的手法,闪电迅高般挡住了云飞的双手,再进一个“分筋错骨”
,云飞耳中便嗡的一下子,除了听见老人拧腕骨的响动声,别的就什么也听不着了。
“老匹夫!此仇必报!”
云飞忍痛,淌汗骂道。
“你这种人,不识好歹!老夫体谅上天好生之德,不要你的性命,你倒骂起来了!拧碎你腕骨,乃是小病,你不知道我是外伤郎中吗?”
荼茶说话之间,从旁边闪过一道白光,直取他的玉枕穴。云清大叫一声“小心”
,遂即左手一躁,把一把带毒的匕拦截在手中。
“什么人?暗下毒手,非君子所为!站出来!”
云清把匕晃着,大声喝斥。
“我本来就不是君子,我是女人!”
正是毒手刘桂芹。
云清钢牙挫响,戟指骂道:“贱婢!我和你势不两立!”
云梯一晃,挺身进逼。
“慢!和我势不两立的人,一向不得好死!依我看,你我年貌相当,倒不如……”
“住口!无耻之徒!”
云清云梯一横,直扑刘桂芹哽嗓。
刘桂芹并不惊慌,只是把长剑拨刺一下,躲闪开。手法之疾,云清也不由为之一震:老哥高崖所言极是!此女乃邪消道长之徒,实不虚传,我得多加提防。
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二百多个照面,难分高下。只见二人伞剑并举,四臂齐摇,闪展腾挪,蹿蹦跳跃。
激战时刻,从云清左侧又闪过一个面罩黑纱的人,剑走“追魂八式”
,直刺他的期门穴。
云清急忙躲闪,云梯已落到刘桂芹手中,同时,左衣襟也被剑尖挑破。
早就想过来搭救云清,怎奈邪消死死缠住自己。于是他大喊:
“老三!那蒙面的王八蛋,是司徒兰,你要多加小心!”
司徒兰听了,哈哈大笑,说:
“晚了!”
话音之中,又听呼哨一声,墙外又跳起三十名蒙面壮汉。二十名扑杀高崖、云清和荼茶;十名专门对付云清。
见此情形,大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