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望去,就像是畫裡的美少年,天真又純潔,叫人移不開視線,儲西欣賞了一會兒,他不否認自己被勾起了欲望,又不以為然。
想像著白色體桖衫下隱藏著怎樣一截細腰,又是什麼樣的手感,那雙筆直的雙腿環住他的腰是多麼的漂亮。
賀年掛了電話,轉身就撞入一個結實的胸膛,儲西燼撥了撥他的額發:
「晚上回去吃?」
飯店再好的大廚,也比不上家裡的有滋有味。
「好啊,那我們回去的路上順便買菜吧。」賀年可樂意了,他踮了踮腳,瞟眼看見玻璃上兩人的倒影,突然驚喜萬分道:
「先生,我好像長高了一點!」
「是嗎?」儲西燼故意保持懷疑態度,賀年著急的用手在空中比劃了好幾下,語氣格外認真的說:
「真的,是真的,不信你看。」說著他踮腳在儲西燼嘴角親了下:
「先生,以前親不到的!」
儲西燼領會的點點頭:「可是你現在也沒有親到。」
賀年像是有點沒理解過來,從鼻腔里發出很輕的疑問,儲西燼輕鬆把人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一條腿霸道的卡進他兩條腿中間。
辦公室里空調打的偏低,桌面很涼,賀年下意識哆嗦了下,又覺得這個姿勢很難為情,掙扎著要起來。
「別怕,沒有我的允許,不會有人進來的。」
賀年還是不放心:「萬一呢?」
「沒有萬一,工作了一天,知道你昨晚累了,不真要你,但總要給點獎勵吧。」
後邊的話被堵在喉嚨間,賀年手圈在儲西燼脖子上,他發現自己現在是越來越沒出息,開始貪圖美色,面對先生那張臉,三言兩語就被哄了去。
兩人剛動情的擁吻,就被尖銳的電話鈴聲打斷,趙樂川剛跟林家談完合作上來,進辦公室就受了如此大的刺激。
他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
秘書工作室就在董事長辦公室旁邊,中間是玻璃牆,而此刻,自己老闆跟他的小男友打的火熱,且沒有拉百葉窗。
儲西燼接起電話,賀年被親的渾身都軟了,大喘著氣趴在他的肩膀上,然後聽見趙特助說:
「老闆,你們忘記拉百葉窗了,放心,我剛進來,沒有別人看見。」
「!」
賀年驚恐的轉頭,對上趙樂川淡定的職業假笑,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這讓他以後怎麼面對趙助理。
「沒事的。」儲西燼摸了摸賀年的後頸安撫道:「我明天就讓人把玻璃拆了,換上實心的牆。」
「拆牆做什麼?」
賀年剛問完就後悔了,尤其是聽見先生笑了一聲後,整個臉都紅的嚇人,憋了半天囁喏著說:
「我又不常來。」說完像是怕被誤會,又解釋了一句,更像是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