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凭说对了一部分,阎修不想让社会上定义的关系捆绑住自己的人生,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失去,齐幼的大哥,这个身份。
“我必须,只能是他的大哥。”
阎修说,“他也只能是我的小弟。”
因为他们关系的开始,就是齐幼对阎修的幻想和追逐,如果有一天阎修不再是齐幼崇拜的,渴望的对象,就再也留不住齐幼了。
执迷不悟,何凭没有办法,叹了一口气,只好转移话题,“你母亲的事情怎么办。”
阎修闭上眼,他必须尽快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他们已经倒下了一个沈之九,不能再倒下一个阎修。
“得拿到那份亲子鉴定。”
阎修按下一点车窗,他让空气流进来,试图喘息,“辛仲眠不会是出轨的人。”
何凭不好评价阎修和他老爸的事情,但是这个突然多出来的私生子确实很诡异,阎荣,也就是阎修的母亲,现在要求重新分配遗产。
“那个男的叫什么?”
何凭努力回忆了一下,“洛晟,他是中国人吗?”
阎修也不清楚,但他不相信阎荣会养一个和她血缘无关的孩子二十年,还让他参与到遗产分配。
何凭翻看着手里的资料,这些是阎修原本应该继承到的家产,国外的几处庄园,几处矿产,还有几百个个集装箱的火枪弹药。但很可惜,阎修一直没有时间亲自去领取这些财产,手续停留在遗产分配的过程之中。
“你必须得赢。”
何凭告诉阎修,“让阎荣得到了这笔财产,第一个飞灰烟灭的就是狩猎。”
“辛仲眠没有遗体。”
没有遗体,就无法进行鉴定,除非验出来阎修和洛晟有血缘关系,或者他们从哪里招魂回来辛仲眠的鬼魂,阎荣应该没有胜算才对。
“话说洛晟,多大来着,二十二岁,算你的弟弟了。”
“不。”
阎修立刻反驳,“他不会是我的弟弟。”
何凭想,看来你遗产继承非常认真,但阎修后面说的话更让他震惊。
“我只会有齐幼。”
“我哥在吗?”
沈拾最近对哥这个字很敏感,所以态度很差,“滚,没有。”
在他旁边的齐幼探出头来,“你找谁呢?”
“阎修啊。”
洛晟两手一摊,耸着肩膀,“我来找他。”
理发店瞬间安静窒息,齐幼和沈拾同时放下手中的扫把拖把,围到墙角开始说悄悄话。
“什么意思。”
沈拾有点不相信,“私生子吗?”
“不太像啊。”
齐幼用左手握住右手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