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碌骨碌’,沈润是横着‘滚’出来的。
她睡着了——高维空间是纯粹的黑暗和安静,非常适合补觉。
蚩双流:“”
他有时候会惊叹于沈润的粗神经,在高维空间感受不到时间空间的流逝,也没有阳光空气水等等必需品,就连陆阔那种心机深沉的人精都开始尝试自杀,她居然能拿来补觉。
他无语片刻,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然后用目光贪婪地注视着她。
他感觉胸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撕裂拉扯着。
他怜爱她,想要搂着她亲亲抱抱,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在她面前,只要她能高兴,他会为她实现任何心愿。
同时,他也无比憎恨她,甚至想要一口一口咬掉她的血肉骨骼,让她成为他的血中之血,肉中之肉,让她品尝到和他一样的痛苦和恼恨。
蚩双流心绪浮动,浓冶的长眉时而抬起时而放下,表情时而安详时而狰狞。
这就是人类所谓的‘爱’吗?
他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镇定下来。
她是高挑的身材,手掌也非常细长漂亮,但是掌心的皮肤并不细腻,一看就知道是从小干活长大的。
蚩双流抚摸着她的手掌,从手背摸到掌心,甚至摸过她掌心凹凸的每一块茧子。
他的情绪倒是渐渐平稳下来,但很快出现了全新的麻烦。
他难以启齿地想,如果他被这双手包裹住会是什么感觉?
几乎是瞬间,本来还算宽松的西装裤立刻紧绷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不争气的自己——这个也不能被她发现。
蚩双流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正好沈润也睡的差不多了,手掌被他一捏,很快睁开了眼。
两人四目相对。
蚩双流单手伸进裤子口袋调整了一下,确保出丑不会被发现。
爱意和恨意在他的心口拉扯徘徊,在意识到爱她之后,再见到她的时候,两种情绪里又增添了一丝微妙的紧张,生怕被她觉察出什么端倪。
他感到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唇,才道:“你”
沈润缓了会儿才回过神,低头看到他紧紧攥住自己的手,力道大到让她骨骼生疼。
鉴于这几天被蚩双流折腾得头晕眼花,她本能地才问:“你又要怎么整我了?”
顷刻间,蚩双流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排斥,厌烦和抗拒的味
道。
理智犹如潮水一样快速褪去,在爱与恨中来回摇摆的天平终于不受控制地倒向了恨的那一边。
他捏住她的下巴,挑衅地嘲讽:“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整你?”
在她眼里,他这几天做出的求偶取悦和繁衍行为都是他在故意‘欺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