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暖玉在他的施压下竟然瞬间起了不少碎裂的纹路。
“陛下?”
侍卫耳朵灵敏,自然知道萧景逸身上散发的并不愉快的气息。
“滚出去。”
萧景逸抬手把暖玉扔到地上,眼眸深沉的冲着侍卫说。
侍卫刚从室内消失,门外便传来女人轻巧的脚步声。
“陛下?”
萧景逸坐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墨色的头发披散在他脑后,听见声音他眼眸看向了门外的剪影。
“……进来。”
苏晚全然没察觉到室内有些严寒的气氛。
按照之前的记忆,她走到萧景逸身边,行了个礼:“陛下,奴婢手暖好了!”
话虽然说出口,但许久都没有听到萧景逸的反应,令苏晚不由得奇怪的抬头看了过去。
萧景逸的脸被漆黑的发丝挡住了些,她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
“愣着干什么?还要孤亲自请你?”
就在苏晚忍不住想要再次开口询问时,萧景逸开口了。
苏晚松了口气,站起来走到萧景逸身边,把他身上过于冷冽的气息自动屏蔽,抬手便按了起来。
脑海中快要把人逼疯的疼痛顿时被压了下去。
一次两次可以是巧合,但第三次还这样,就必定不是了。
不管这个女人的目的是什么,她都带给了他少有的平静舒适。
萧景逸眼眸变得幽深起来。
侍卫的话在他脑海中翻滚。
想要出宫?
也要看他同不同意。
不过一个小商贩。
他可是整个王朝的掌权者,孰轻孰重还用考量?
苏晚隐约觉得萧景逸有些不太对劲。
最近几日经常让她按摩不说,态度也温和了不少,就连李福整天都变得喜气洋洋的,一看便是很久都没被萧景逸暴力镇压。
而且,萧景逸总是用一种有些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说真的,萧景逸的眼神像极了冷血动物,被他盯着看久了身上真的有些毛毛的。
这日,苏晚给萧景逸按摩完刚要出去,便听见萧景逸说——
“你来宫中有多少时日了?”
苏晚愣了愣,想了想原主的经历,开口道:“已经一月有余。”
“念你最近伺候得好,孤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你想要什么?”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萧景逸竟然还会体恤下人?
苏晚条件反射般觉得其中定然有诈!
她低下头老老实实说:“伺候陛下是奴婢的本分,奴婢没有什么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