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泽虽面色沉稳,但一直都暗中关注着苏晚的反应,见她面色有些为难,沉默了一下唤停了队伍。
苏晚跟着一拉缰绳,流云十分听话的停了下来。
楼清泽坐在那匹黑马上,轻轻扬了扬缰绳,冲她缓缓踱步而去。
走到进处,他伸出一只手,冲着苏晚说:“过来。”
苏晚坐在马上没动。
楼清泽目光扫了一眼她的腿:“腿不想要了?”
苏晚犹豫了一阵,但又一想实在没理由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于是干脆把手伸了过去。
楼清泽一使劲儿,她便被他安放在了身前,直接侧坐在他怀中。
楼清泽把她的手顺势往自己腰上一放,冷着脸说了一句“抓紧”
,便重新扬鞭启程。
柳随云跟在后面,再一次见证了他家主子对夫人的“关爱”
,不由得啧了一声。
回去的路上一路风平浪静,令苏晚都有些诧异。
两天后,他们出现在都城门外。
楼清泽身上系着一张墨色的斗篷,进城时,他微微一撩便兜头把苏晚遮了个严严实实。
岂料他刚一进去,守在城门的士兵便拦住了去路。
“楼、楼清泽?!你这个乱臣贼子,竟然还赶回来!来人,给我拿下!”
楼清泽坐在马上眼眸冷淡的瞥了他一眼,这士兵当即往后退了一步,就连因为他的号召而聚集过来的士兵也颤颤巍巍的不敢上前。
“谁下的命令要捉拿我?”
楼清泽话中带着不容置喙的攻击力。
“敬、敬王下的命!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楼清泽轻笑一声:“凭他也配管我?”
说罢,直接扬鞭,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回了楼府。
楼清泽在府门前把苏晚放下,手一挥,身后的人马马上包围住楼府。
“你且在此处等我,事情处理完毕,我便会回来。”
说罢,一个人骑着马王皇宫的方向跑去。
苏晚听他这么说,心中虽然有些忧心,但对他的能力多少还是有些信心,便回了府。
这一晚上,楼清泽都没有回来。
但第二天早上,被抓走的夏竹和春桃,还有府中的下人全都被放了回来。
春桃和夏竹经过这几天在牢中的惊吓,整个人都受了一圈,好在没有受到什么严刑拷打。
两人抱着苏晚哭了一场,便让苏晚赶着休息去了。
直到第二天快要晚上的时候,楼清泽才回到府中。
与此同时,百姓口中的风向也立马变了。
不是说什么楼清泽想要谋朝篡位,而是说一切都是误会,原来楼大人是因为找到了前朝遗宝,所以才这么久都没有返京,一返京就把所有找到的财富都拱手上缴给了国库。
至于敬王,敬王在此次事件中又神隐了。
说是不知道楼清泽竟然是为办这件事才出现在秦山,让他误会楼清泽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两人才短暂的交了手,导致楼清泽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