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离谱。
她早就应该猜到,这些反派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林凤芝看着苏钰安的样子,眼神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楼清泽,大概是没想到传说中的楼大人竟然武力值这么高……
只有柳随云,眼中含着些担忧看着他。
“行、行了,你爹应该也快回来了,你先去换个衣服,这样看着成什么样子了?”
林凤芝冲着苏钰安摆了摆手,催促道。
苏钰安也觉得自个儿形象不怎么好,没多说什么便换衣服去了。
接着,林凤芝又冲着楼清泽说:“现下已经是晚膳时间,不如我们先入座吧?”
“不等爹爹吗?”
苏晚追问。
话音刚落便从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夫人,小姐……姑、姑爷!”
王谦走在苏远渡后面,叫了一圈人后,继续道,“老爷回来了!不用专程等老爷。”
王谦在心头擦着冷汗。
苏远渡有些警惕的目光落在了楼清泽身上。
他觉得嘴巴有些干,在那人沉静的看过来时,竟回想起大殿外身首异处的臣子,心中不免有些发慌。
但在妻女面前,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他还是勉强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有模有样的冲着楼清泽点头示意:“贤、贤婿,既来了,一会儿我们好好在书房叙叙旧,现下、现下就先用饭吧。”
“岳父说的是。”
楼清泽目光平静,语气淡然。
好像没有看见苏远渡那强装的镇定下一颗摇摇欲坠的心脏。
苏晚看出来她爹有些紧张,咳了一声拉了拉楼清泽的袖口:“夫君……来之前我们怎么说的?”
楼清泽闻言顿了顿,随后冲着苏远渡露出一个“和善”
的笑:“听闻岳父在棋艺上颇有造诣,一会儿还请指点指点小婿。”
明明楼清泽脸上确实是带着笑,但苏远渡却觉得背上有些发凉。
心中更是有些惴惴不安,又对自己的女儿竟然如此“随性”
的和楼清泽相处感到诧异。
他按下心中的复杂心思和奇怪的心虚之感,咳嗽一声:“那便用膳吧。”
四人刚落座,换好衣服的苏钰安也赶了过来。
苏远渡看见他嘴角的瘀伤,眼神一凛:“这才刚回来,怎么又出去跟人打架了?”
面对自己的儿子,他态度就正常许多,有了几分严父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