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了他一眼,偏这时候认死理!
读出她眼波流转间,只有嗔怪,他顿时心花怒放,却也不敢唐突,握着她的手一步步引向自己腰间。
两人的手合力摸索一番,系着的带扣嘭的一声开了,见她神色无异,他缓缓褪下衣衫,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边。
“那……不摇头就是点头了。”
翌日,赵羲和刚睁开眼,就看他手托着脑袋,直愣愣瞧着自己:“醒了?身上酸不酸,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见他笑得一脸嘚瑟她气就不打一处来,昨夜好言好语哄着,一觉醒来倒是得意上了,故意挑起眉问回去:“你酸吗?”
“怎么可能!”
他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我好得很!”
说罢,察觉到她嘴角藏着的笑意,明白又被她逗弄了,轻轻揪了揪她的耳朵:“得亏你不是男子,没有时常出入烟花柳巷,不然……”
“不然怎么?”
“不然不知道要学多坏。”
她一脚就往他身上踹过去,孰料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憋着坏笑:“昨夜我可知道了你不少小秘密。”
小秘密?她一时愣神,下一刻,一阵酥痒从脚心而起迅速爬遍全身:“你放开!”
他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地松开了手,趁着她往回缩的工夫,又拽回来在她脚心挠了几下:“把柄在我手上还这么硬气。”
“你再这样我喊人了啊!”
她用力往外挣,谁知他力气不大却用着巧劲儿,折腾了许久都挣不脱。
“不用喊人,喊我。”
他压低声音:“喊一句穆远哥哥我就松开。”
她倏地别过头:“不喊。”
知她向来吃软不吃硬,他立刻松了手,趴回床上躺在她身侧,摩挲着她的脸:“一声,就一声好不好?”
“不要。”
她白了他一眼,背转过身。
“你都喊徐正则哥哥,怎么就不能喊我?”
他趴在她肩头,拨弄着她的耳垂,带着几分委屈:“难不成在你心里,我还不如他?”
“我还喊你夫君呢,怎么就不能喊他?”
“那能一样了?他凭什么跟我比?”
见她不为所动,又作势起身:“不喊算了,就当我娶了个狠心的娘子,昨夜我鞍前马后伺候你沐浴,一句穆远哥哥都换不来。”
她挑了挑眉:“我说昨夜那么殷勤呢,原来是有所求,以后我可得掂量掂量了。”
“别别别……别掂量。”
他赶紧把人拥入怀中,在她脖颈处蹭了蹭:“以后我伺候你,你安心受着就好,对你,我哪有什么花花肠子?”
玩闹过后,二人一道用过了早膳,赵羲和刚拿起本书倚在榻上,林穆远就靠了过来,指尖缠着她一绺头发绕来绕去,贴着她猛猛吸了一口:“你身上好香啊。”
“哪有。”
她书不离手,随口回了一句,话音刚落,突然警惕起来,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大白天的,别闹。”
“我没闹。”
他从她身上抬起头来:“就是觉得你身上香香的,想多闻闻。”
她抬手指了指妆台:“一罐香膏都在那儿,你闻罐子去。”
“狠心……”
他握住她的手,在腕间轻轻咬了一口,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罢了径直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裳:“我出去一趟。”
她“嗯”
了一声,没有多问,继续看起了手中的书。
谁知他一走便是大半日,回来时瓶瓶罐罐摆了一桌:“我把香膏铺子里喜欢的味道都买回来了。”
她看着满桌的香膏,一脸不可思议:“你买这么多是要自己用吗?”
“当然不是。”
他朝她挤了挤眼:“不过这样闻着实在太浓俨,你涂在身上给我闻,刚刚好。”
他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小心思昭然若揭,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夜间,沐浴过后,她坐在妆台前,看着堆满的瓷罐暗自头疼,这么多,要用到几时去?指尖在一排香膏前来回游走,最后还是挑了他最喜欢的味道,涂抹在身上。
他吹了灯上床,刚掀开被子,一股甜甜的桂花味扑鼻而来,心中不由大喜,立刻从背后拥了满怀,贴着她的耳际黏黏糊糊地说:“就知道你疼我。”
几日后,姜平过府来,瞧见她扶着腰从榻上下来迎接自己,眸中闪过一丝狐疑。
两人说了没几句话,林穆远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进来,见着姜平就打趣:“姜神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