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了刘三九的大喝声。
“这点胆,还差远了,要是熙恰在这儿,我就地毙了他!”
刘三九一边说着,一边迈着阔步走了过来。
“呵,还真是个主子!”
郑廷晃着肩膀毫不示弱地迎上去。大马金刀地问道:“想必这位就是保安团的团总刘三九了?”
不过看着刘三九的上校军装,他又皱起了眉头来。
刘三九道:“想必郑团长也是二十一旅的元老了,不会连东北军自己的军装都不认识了吧!”
“你……”
郑廷疑问地看着刘三九。
“我乃少帅随行,少帅府近卫旅刘三九!”
郑廷忙双手抱拳。“噢,刘老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气度群,郑某人失敬,失敬了!”
由于郑廷团远离塔城驻扎,只是听说过刘三九,但对刘三九新的官职并不知晓,如今刘三九成了张学良身边的人,他也很识相地立即转变了态度,论起了兄弟来。
郑廷忙打了个敬礼道:“请问刘上校,你说赵旅长通敌,你们可有实据呀?”
“倪福,拿给郑团长看看!”
刘三九向身后的倪福喊道。
倪福拿出两封信递给郑廷。
郑廷接过信仔细地看完道:“妈的,果真如此,果真如此,该抓!这个赵小鬼太他妈不是东西了,这不是拉着大家伙一起当汉奸吗!”
“那不知郑团长今天这唱的哪儿出啊!”
刘三九问道。
郑廷忙解释道:“刘上校啊,非常时期,还是小心点好。虽然我与赵旅长一向不合,但在大事大非上,绝不能马虎,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我只好如此啊。见谅,见谅!”
刘三九道:“现在事情已然清楚。那是不是该给丁参谋松绑了!”
郑廷道:“还不能松绑!”
刘三九的两眼立即瞪了起来:“那郑团长什么意思啊?”
郑廷不忿地骂道:“赵连增这个王八蛋滚了,但二十一旅还在,驻守二十一旅,这是鄙人的责任。一个旅就这样跑的跑,降的降,现在,旅部都没了,我是要对上峰负责的,你是少帅的钦差,我想你不会不同意我收回旅部暂时的控制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