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勋见状气的冲着两人大喊,可两人仍没有住手的意思。
张宗岐带着一张青的脸走了进来。
善勋有气无力地说道:“哎,老张啊,你来的正好,来来来,把你的保安团调过来点,配合警察收拾收拾这帮子乱民!”
张宗岐贴近善勋的耳朵低语道:“善县长,野驹子进城了!”
“什么?他回来就回来呗,他回来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咳!”
张宗岐苦着脸道:“他把保安团给占了,这不,把我给撵回来了!”
善县长愣了一下嚷道:“什么?谁给他这么大的权利。走!”
说着,也不管屋里正在乱的一锅粥的人群,带着张宗岐奔保安团而去。
此时,倪福气喘吁吁地从旅部跑到保安团。
“哥,姚副官跑了!”
刘三九听闻,立时满脸惊悸。
“快,去二十一旅!”
刘三九正要起身,善勋气哼哼地走进来,后面跟着张宗岐。
看到刘三九身穿笔挺的上校军服,善勋突然愣了一下,他这才感觉到自己似乎一时被气的忘了刘三九如今的身份了。见刘三九看过来,他反倒有些身体僵硬,脸上也是跟着一紧,憋在胸中的怒火瞬间灭了一半。
“善县长,刘某因事情紧急,还没来得及去见您,请多原谅啊!”
原本要质问刘三九的话,此时他只好生生地咽了回去,语气变的和缓。
“刘上校,撤换团总你也得跟我商量一下啊!”
刘三九歉意地说道:“啊,对不起。善县长快请坐,请坐!”
善勋嘴里不满地“哼!”
了一声,坐在椅子上。
刘三九郑重地说道:“善县长,现如今塔城危在旦夕,今后诸事难料,国民政府已经放弃了东北,部队和各军政要员纷纷逃进关中自保,而您能恪尽职守,一秉至公,刘某万分敬仰,对您的表现,我自当上报少帅!”
“谢谢刘上校的抬爱!”
善勋淡淡地应道。
“善县长,目前形势危急,百姓惊恐,刁民生事,日伪特务趁机暗地作乱。接下来,还会有土匪趁火打劫以及兵变等严重事态的生,诸事很难把握,我这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咳,这都乱了套了,这算怎么回事啊?”
善勋一脸愁楚的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