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依顺序排列,就是称“野鸡”
的三等妓女。这种妓女多是自有或自租房屋,出门拉客。
再低等次的则要属“花烟间”
里的烟妓了,这种妓女是由鸦片烟馆演变而来。烟馆内被雇佣的女子起初只为吸烟者开灯吹泡,后逐步沦为烟妓。
最末等的妓女就是时称“钉棚”
的妓女了。这种女人大都是在贫苦百姓的棚窝区。此等妇女一无姿色,二不讲究修饰,嫖客都是下层劳动者,嫖客与妓女寒暄几句便可行事,因其度之快赛过打一只铁钉,又有俗称,谓之“打钉”
。
出资经营妓院的称“铺房间”
的,而开妓院不是什么人都能开起来的,每个妓院都有靠山,叫做“撑头”
。
来到妓院门口,刘三九没有让倪福进去,让她守在门口监视,带着庞龙和两个探子进了门。
这是一家新开的妓院,因此嫖客蜂拥而至,十分的热闹。妓女、茶役、嫖客,一个个看上去都很快活。吸烟、喝茶、嗑瓜子,女人做着媚笑、男人说着风情话。
老鸨子则楼上楼下地吆喝着,逢迎着光临的客人。。
见刘三九等人进来,老鸨象见了老相好似的,立即满脸堆笑,拉着粉腔迎了过来。
“哎哟,几位爷……”
老鸨刚一张口。刘三九便把两眼一瞪,手臂在老鸨眼前挥了挥:“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
老鸨子滚圆的肩膀僵硬地一耸,两眼狠地撇了一眼刘三九,晃着脑袋,扭着丰满的屁股,嘴里嘟囔着走开了。
刘三九按着探子描述的样子,快地扫视完大厅,见探子向他摇了摇脑袋。刘三九便大踏步地朝楼上走去。挨个房间寻了一遍,招来了一片骂声和惊叫声,但仍没现可疑人的踪迹。
回到楼下,正赶上老鸨子带着火气走过来。
“你这有后院吗?”
刘三九问道。
老鸨子瞪着眼睛,仍扯着早已习惯的粉腔粉调
“我说大爷吆,后院还都是些没落水的清倌人和小先生,你是要找打底娘姨不是?”
刘三九将老鸨子一推,寻路而去。
刘三九刚走去后院,大金凤就怒气冲冲地闯进妓院来。
原来,大金凤安排完自己的队伍,返回城里,却不见了刘三九的身影。一问门岗,站岗的马弁说刘三九奔北马道方向去了,说是要上后街。
大金凤不容细说,追了出去,走到城后裤裆街口处的富春园妓院附近,正瞧见倪福远远地站在富春园门口向里面张望着。
大金凤立即怒从心头起,三步两步走了过去。
“倪福,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到这种地方来,马上给我回去!”
倪福生恐地指着富春园。“他……他还在里边呢!”
“啥!”
大金凤一听,柳眉倒竖。“野驹子进富春园了?”
大金凤霎时火起,转身就直奔富春园。
“嫂子,不是……他是……”
倪福叫喊着的当口,大金凤早已飞快地闯到妓院大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