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凤并不相信刘三九能有什么更好的主意。
刘三九又把今天去县里摸善勋的口风的事说了一遍。然后愤愤道:“黄金营的事他那儿也是说不通了!”
“那你说咋办!”
大金凤很是苦恼地问道。
刘三九十分得意地一笑道:“现在不是善勋同不同意的事,是先打炮手队还是先打黄金营的问题了!”
看着大金凤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刘三九继续道:“明天,你安排两个机灵的人去一趟沙岭,先摸摸那边的情况再说!”
大金凤只是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他哪知道,刘三九还有一支虎狼之师。钟金声带着这一百多人个个都是年轻力壮猛虎。
他今天从善勋的办公室里一出来,就暗自打定了主意,再不与善勋提及剿匪之事,这些事他自己来解决,既锻炼了自己的人马,又能从中获利。
倪福一回来,玉林嫂立即张罗着吃饭。
别看倪福就像跟在刘三九身边的马弁一样,但大家心里都清楚倪福在刘三九心目中的地位,所以,倪福一回来,玉林嫂才开始张罗着吃饭。
大金凤也一扫烦恼,高兴地说道:“今晚咱们都喝点酒,祝贺肖老板的班子重聚,又能一展英姿!”
“好!”
大家都欢快地齐声叫好。
一晃,好多天了,几个人总没有这么高兴地在一起好好的喝点酒了,所以大家都喝的特别尽兴,几个女人都有些酒量,只有倪福喝了一点便满脸通红。
十七八的大小伙子了,还不如个女人。在酒桌上免不得让几个女人一顿奚落。
倪福也不急不火,只管吃自己的,根本不在乎谁说什么。
第二天早起吃了饭,几个人便各奔东西。大金凤带着青梅去了江南马队,倪福也着急着忙地去了茶馆,那边的装修还没完工。
刘三九本想去皮货店,准备把钟金声找过去商量一下攻打锅盔山的事。
刚出了门,见肖剑秋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呆。
此时,刘三九才猛的想起还有戏园子的事没跟肖剑秋说呢。这些天,他的脑子里全是黄金营和黑田横一,心里憋着一股气带着一团火。竟然把这么大的事给忘在脑后了。
“剑秋,你这儿什么呆呢?”
“哥,我现在心里一团糟!”
肖剑秋撇了一眼刘三九又低下头。
“如今搭了这么大的一个班子,马上就能唱戏了咋还不高兴呢!”
刘三九走到一旁的石凳上也坐下来。“说说,还有啥糟心的事!”
肖剑秋低着头沉吟半晌,才慢慢地抬起头看向刘三九。“我……”
张口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刘三九笑了笑道:“这天下哪儿有办不了的破事,不就是吃饭睡觉租戏园子这点事吗!”
“什么什么,还这点破事?”
肖剑秋抬不满地白了刘三九一眼道。“你说的倒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