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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esp;&esp;老师开口了，脸上的表情和外面那些鬼一致，嘴角扯得更大，已经有了裂开的痕迹，血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esp;&esp;“王阳，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esp;&esp;教室寂静无声，黎江看到自己身侧的一个男生站了起来，男生佝偻着背似乎站不直。

&esp;&esp;垂眸向下看，男生的腿在发抖，他的额头冒了一层冷汗。

&esp;&esp;他很害怕。

&esp;&esp;“……我，我不会。”

男生的声音很小，站在他身边的黎江勉强听清了一些。

&esp;&esp;“你说什么？”

讲台上的老师笑着慢慢走下来，嘴角用力向上扯着，走到男生面前时那张脸已经快扯成了上下两半。

&esp;&esp;“咚！”

&esp;&esp;男生猛地跪下，用力地在地上磕着，嘴里不停地喊：“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放过我！对不起！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

&esp;&esp;说一句磕一句，不一会儿地上就见了血。

&esp;&esp;年轻老师脸上表情不变，看着男生额头出血也没说什么。

&esp;&esp;牧野悄悄来到黎江身边，低声道：“这个王阳就是失踪的学生之一。”

&esp;&esp;

&esp;&esp;“唐瑶，你来替他回答这个问题。”

&esp;&esp;老师又叫了一个女生站起来，女生的神色和王阳如出一辙，她紧紧捏着衣摆，眼泪止不住地流，嘴唇微动不知道说些什么。

&esp;&esp;黎江看向牧野，“这个也是？”

&esp;&esp;“嗯。”

&esp;&esp;两个人都回答不出来问题，老师也没有生气，还在咧着嘴笑，她回到讲台上，目光扫视一圈停了下来。

&esp;&esp;她没有去看王阳和唐瑶，视线实实在在落在了黎江和牧野身上。

&esp;&esp;“同学们，你们说，回答不上来问题应该怎么惩罚他们呢？”

&esp;&esp;老师话音刚落，剩下的学生齐齐出声，声音一致的冷漠：“该、去、死。”

&esp;&esp;去死…

&esp;&esp;只是回答不出问题就要去死。

&esp;&esp;老师笑容更大了，她看着黎江，发问：“这位同学，你觉得呢？”

&esp;&esp;她看得到她们！

&esp;&esp;牧野一个健步窜到黎江面前，手里拿着罗盘符纸对着老师，准确说是女鬼。

&esp;&esp;“回答不上来就去死，是不是太过分了。”

&esp;&esp;女鬼眼神如利刃般刺到牧野身上，脑后的头发肆意飘动着，她阴冷的语气带着汹涌不止的恨意，“那是他们该死！”

&esp;&esp;“他们做过什么我们不清楚，但是现在他们还是人，你把他们拉到这个地方来就是错的。”

黎江看着她周边翻涌的鬼气淡淡开口。

&esp;&esp;她处理过太多这种事了，生前怀恨，死后报复，可鬼伤人终究是不对的，黎江眼里只分对错。

&esp;&esp;她管不了那么多私仇旧恨，她只管她应该做的事。

&esp;&esp;“错的…我做错了？”

女鬼眼角流下两行血泪，她凝望着黎江，“我生前没人管他们的对错，死后倒是管得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