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烫…老公…你没输…我也到了…”
妈妈无比狂喜地呻呤着,粉嫩娇躯发出一阵急促痉挛。
十根雪白晶莹、修长如笋的玉指紧住我的胳膊,精致的脚掌绷得紧紧的,她几乎与我同步地攀上了极乐之巅。
这次我的喷射竟然持续了很久,等到浓稠白浊的液体从坚挺和美缝结合的间隙渗出来后,我才慢慢放下她的双腿,静静享受着美缝内的余震。
妈妈此时也无力地瘫倒在床上,酥胸与小腹跟着呼吸一同起伏着,俏面晕红如火,四肢微微轻颤,似乎仍在回味刚才的激情。
第二次射精后,我就这样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下身还和妈妈紧密贴合着。
她也几乎不动,只是偶尔地抽搐一下。
过了一会儿,我像是有所发现地对她说:“老婆,我觉得你怀孕之后的性欲好像变强了。”
她脸上仍带着高潮之后的红晕,嘴里否认道:“才没有呢,都是你害我的。”
“您的饱满也比以前更大,我都握不住了。”
“很多怀孕的女人都这样。”
“您穿着这套内衣真好看,下次我教您跳钢管舞怎么样?”
“呸,你真不要脸。”
她红着脸啐了我一口。
我把坚挺拔出来,躺到她身边抚摸着她的饱满:“您不用害羞,只跳给我一个人看就行。”
“你太讨厌了,就让我学那些不正经的女人。”
“这是情调,不是不正经。”
“情调个屁,这就是低级趣味,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色情片里的那些女人?”
“胡说,她们哪有您漂亮?”
“反正你不要再提这些乱七八糟的要求,今天是新婚之夜就算了,下次我可不跟着你一起疯了。”
“说到这儿我想问一下,刚才吟诗的时候,您只接了头两句,后面的诗为什么不对了?”
她脸上的红潮更重了:“你那也叫作诗吗?满嘴黄腔,简直就是亵渎‘吟诗’两个字。”
“您说实话,听到我念黄诗的时候是不是更兴奋了?”
我轻轻捏着她的小樱桃。
“不跟你讲了,说来说去都是这些黄段子,肚子里的孩子都被你教坏了。”
“他们俩怎么样?睡觉了吗?”
“没有。
咱俩折腾成那个样子,他们能睡吗?”
“他们在说话还是做游戏?”
“我有时有点发懵,他们的位置很飘忽,好像一会在做游戏,一会又在说话。”
妈妈的表情有点困惑。
“您是当妈的,怎么会搞不清他们的位置呢?”
“我也是第一次怀双胞胎,真的有点分不清他们。”
“没事儿,下回您就有经验了。”
“下回?这种事你还想有下回?趁早给我打住。”
她柳眉倒竖地叱责我。
“国家不是提倡晚婚晚育吗?”
我振振有词地说。
“边儿去!
国家还反对近亲结婚呢,你不是照样娶了你的妈妈?”
“咱们俩本就是天作之合,就是投胎的时候投错了。”
“你别胡说,我要进行胎教了。”
妈妈一边抚摸着肚皮,一边柔声说道,“大宝、二宝,刚才吓到你们了吧?别害怕,爸爸妈妈在做游戏,不是在打架。”
我憋住笑说:“您还说我胡说,我看您更会扯谎,明明是夫妻恩爱,还骗孩子说是做游戏。”
妈妈白了我一眼,继续温柔地对肚子说:“大宝、二宝,别听你爸爸乱讲,他要是再没正形,就剥夺他当你们爸爸的权利。”
“那可不行,”
我急忙坐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当爸爸,我还没上岗呢怎么就叫我下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