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恩爱时的呼吸更急促,舌头也颤抖得更剧烈,仿佛在用整个灵魂与我交流。
这一阵深吻令我俩愈发亢奋起来,我搂着她的身子开始又一轮狂风扫落叶式的抽揷。
她忍不住吐出我的舌头,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性感的红唇在我耳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啊…太痒了…受不了…好舒服…”
没插多久,妈妈忽地一声大叫,我知道她又来高潮了,她的身体抽搐着,紧紧抓住我的手臂,玉臀直向后挺动,紧窄的美缝甬道剧烈地收缩着,美妙的娇喘又在我耳边响起:“呀…志杰…我到了…”
“叫我亲爱的…”
我轻轻咬着她的耳朵说。
“不…”
她喘息着又一次拒绝了我。
“大师不是告诉您要放开自我,主动求欢吗?”
“不…我不想…你把肚子里的孩子都教坏了…”
“他们这么小,不会知道爸爸妈妈在干什么…”
“就你最坏…害得我一会做胎教时还要跟孩子解释咱们在干什么…”
“他们现在可能在睡觉呢…”
“废话…他们都醒着呢…刚才两个人还在说话…”
“既然这样,咱们就把这堂性教育课上完吧。”
说完以后,我不等妈妈细细体味高潮过后的余韵,开始又一波急速的抽揷,让她还处于愉悦顶峰的身体更强烈地冲向另一个高峰。
她极力压抑着自己,依然发出了如泣如诉的娇啼声:“啊…好深…你怎么又开始了…”
我坏笑了一下,悄悄把手指伸到她已被痕迹浸湿的菊蕾来回揉搓起来,她身子一震,警觉地抓住我的胳膊:“你…干什么?”
“没什么,您放心吧,就是摸一摸,这样您恩爱的时候会比较舒服。”
我笑着安慰她。
“你好烦人…就会搞这些新花样…”
妈妈嗔怪地说。
“习惯了就好了。”
“啊…别说了…你整天都在想着捉弄我…”
俏脸酡红的妈妈轻声低吟着,芬芳的香气从性感的红唇中呼出,火热的蜜洞潺潺地渗出痕迹,我前后揉搓着缝隙与菊蕾,并带动她动人的娇躯来回抽揷,深入蜜洞的坚挺膨胀得几乎将缝隙内壁扩张到了极限。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娇嫩雪白的胴体又开始颤抖起来,我抚弄着菊蕾的指头顺着充分润滑的痕迹微微用力揷入,手指逐渐被可爱粉嫩的菊花眼吞没。
进入这个神秘的领域后,我兴奋地裹着痕迹将手指旋转着滑进滑出。
“啊…”
妈妈再次惊叫了一声,“你怎么插进来了?”
“没事,只是手指,不疼的。”
“你不能用正常的方式恩爱吗?”
她的脸上一阵阵地发烧,一边抱怨我,一边想极力掩盖快慰的呻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