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嘀咕着:我说的本来也没什么错啊,儿子和妈妈结婚本来就是一件极难完成的任务,不管放在什么地方都不会被人接受。
感觉妈妈自从怀孕以后,情绪变得极不稳定,非常容易发火,而且发的都是无名火。
“你知道我天天挺着个大肚子上班,别人是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吗?你知道我这个年龄怀孕生子需要克服多大的勇气吗?你知道以后我要付出多大的精力才能把孩子抚养长大吗?”
妈妈越说越生气。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天天找我就是为了发泄性欲,快点滚出去,否则我就叫保安了!”
“妈妈,您怎么说着说着又火了?咱们能不能心平气和地来一番对话?”
“你不走是不是?”
妈妈拿起桌上的座机就要拨电话,我急忙站起来:“不要打电话,我马上走。”
我把防护服穿好后,戴上护目镜、口罩,认真地对她说:“走之前,我想再跟您说一句心里话,我并没有违背咱俩之间的海誓山盟,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请您相信我。”
妈妈赌气似地把头转到一边,没有理我。
我走到门口刚要拉门,发现手套忘在办公桌上了,转身回去取,看到妈妈红润的脸庞和雪白修长的脖颈,心里忽然涌起无限爱意,忍不住在她脸上快速吻了一下。
她气得抬手要打我,我急忙拿着手套迅速逃开了。
到了门口,我一脸坏笑地看着她说:“妈妈,您信不信,过几天您会主动请我回来?”
她气得抄起一支笔向我扔了过来,我急忙拉开门逃之夭夭。
离开妈妈办公室的时候,我的心情还是比较愉快的。
虽然她还没有完全原谅我,但已经没像上次那样找人赶我走了,这就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只要再想想办法,估计她很快就会重新接受我了。
而且让我高兴的一点是,刚才还亲了妈妈一下。
话说妈妈的办公室也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场所,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在那里和她亲热一下,感觉一定很不同。
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听到几位职员在议论公司最近的人事变动。
我站在旁边听了一会,新任的高层里竟然没有米开罗的名字,这让我吃了一惊。
难道过了这么久,米开罗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吗?他的处分也应该到期了吧?
我有心给米开罗打个电话,又怕影响妈妈的公司决定,只是心里觉得很不舒服。
看来,米开罗蒙受的冤屈还没有被澄清,不知道他自己是不是还蒙在鼓里。
我转头一瞧,陶馨雨也站在人群里听着,不过她没有认出我来。
想到贺以天背着她在外面干的一桩桩风流事,很是替她抱不平。
我悄悄走到一个僻静角落,打开手机里的匿名信箱软件,把贺以天和马尚瑶接吻的视频发到了陶馨雨的信箱里。
心想:经理啊经理,你放着小陶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不知道珍惜,还出去搞三搞四,这次我给你女朋友发个“好看”
的视频,让你小子好好乐呵乐呵。
办完这件事,我打算早点回家和梦媛共度良宵,英阿姨却不合时宜地打来电话,提醒我半个小时以后去训练。
我不高兴地说:“怎么开始得这么早?您不需要上班吗?”
“我今天正好有时间。
你快点来吧。
你不想洗刷上次的耻辱吗?”
果然,我的斗志一下子被点燃了,语气坚定地说:“好的,我马上过来!”
我换好衣服赶到“金汤达”
搏击健身俱乐部的时候,英阿姨已经在那里做准备活动了。
我刚进入俱乐部,前台的一位接待员指着服务台上一大捧鲜花说:“麻烦您把这束花转交给沈英女士。”
我看了看鲜花里面,没有卡片,就顺手拿到训练室交给了英阿姨。
她看到鲜花以后,脸色先是一变,接着就局促不安地对我说:“你…什么意思?”
“这是别人送给你的花,放到前台了,接待员让我捎过来。”
她瞪了我一眼,脸上泛起一点粉红色:“凌志杰,没想到你这么差劲,自己做的事还不敢承认。”
“妈,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