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谢谢你。”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君彤连忙结果清水喝了一口,便匆匆回屋了。
“妈妈今天有点累,先去休息了。”
“今天……妈妈,好奇怪啊。”
回到房间的君彤,一下倒在床上,泪水一下涌上眼眶,不住流下。
她今天实在是太难过了,她想起她看到镜子对面,几个恶少和自己女儿以及甜甜玩耍完的场景。
那时,她无力地趴在镜子前的地毯上,手中的橡胶阳具正滴着粘液,长时间的剧烈运动,加上多次临近高潮而不能的挫败感,让这个干练的美人身心俱疲。
但看到对面几位开始收拾衣物,她意识到,马特马上就要到这里来了。
她硬撑起身体,急忙收拾起美好的妆容,又一次如同礼仪教学般端坐在沙上。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马特始终没能前来。
她焦急地走出贵宾室,一眼看到大厅中的马特,她快步走上前去,带着兴奋而高雅的微笑,说道:“马特同学,我来了……”
“阿姨啊,您今天……哦,你看我这脑子,不好意思啊,我把日期安排错了,竟然让您今天来了。”
“没关系,阿姨可以等的,那我们……现在去……房间吧?”
君彤红着脸小声说道。
“阿姨,不好意思,今天实在太晚了,你也知道,跟思然一块补习,真的很费体力的,不然,我们下次吧,您也早点回去休息。”
“可……我……”
没等君彤说完,马特转身就走,留下君彤幽怨的眼神。
“沈女士,请回吧。”
君彤正想追上,却被张叔拦下。
一路上,君彤心中难以平复,泪水充满了她的眼睛,让她更加疲惫。
此刻,她躺在床上,心中五味杂陈,但不知为什么,她却无法对一手导演了这一切的恶少新生怒意,反而产生了对下一次相见的更加急切的盼望,她竟然开始反思自己前几次表现的不足之处。
“思然真是太幸运了……哎,什么时候我也能……”
“我不能放弃,我要……我要努力……”
“哎,努力又能怎样呢……”
她这样不断循坏地想着,如水的月光打在她皎洁的面庞上,秋水般的美目中泛着泪光。
君彤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也有一人与她一样难过异常,正在循环着不断苦恼着。
在p大的宿舍阳台上,鹏川痛苦地来回踱步,他依然无法理解今天自己深爱的女友,为何会穿着那样暴露地坐上那个猪头一般的恶少的车。
更让他痛苦的是,自己的女友,在自己过一条询问信息后,就失联了!
毫无解释,毫无征兆,这是他们交往过程中从未有过的。
他不禁想到最近他听到的好多传闻,有的说他的女友正在每天给那个恶少补习功课,甚至要到恶少家中去;他的女友是为了恶少的钱才跟他在一起,而且越来越亲密;他女友的闺蜜甜甜已经是另一个恶少的女朋友,已经完全不成样子。
他之前都对这些事情嗤之以鼻,但此刻,眼前的事实又不得不让他痛苦地去相信它。
他没见过那个恶少,但曾经听女友抱怨地说过,“那个人恶心,胖的跟个猪头似的,又高又胖,肥头大耳,大腹便便,油腻而猥琐,真是……”
等会?肥头大耳、又高又胖、油腻猥琐……那不是那天电影院里看到的旁边的那个人……
一种可怕而震惊的猜测闯入鹏川脑中。
难道……不会的,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鹏川想到女友提到马特这个人时那个厌恶的神情,他都感觉如今现实的不现实。
他依然记得他第一次听到女友提到马特这个名字时的情形,那是一个灯光有些昏暗,但十分雅致的咖啡厅中,他美妙的女友皱着眉头,一副恶心的表情,生气地说道:“我们有个同学,太恶心了,前天就突然在走廊里拦住我了你知道吗?直接说想要跟我交往。我天,太恶心了!”
“啊?不是常有的事,这次这么生气啊?”
“是啊,你知道那个人长得多恶心,全身真是像头猪一样。不光是这样,他就是一直在炫耀自己有钱,太油腻了,太肤浅了,这种拜金的低俗分子,实在太令人讨厌了!”
“那……你可得保护好自己啊。”
“放心啦,我有这个!”
说着,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和防狼喷雾。
鹏川又想起,接下来的几天,他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女友在吐槽。
“鹏川你知道吗,那个猪头又来烦我了,送什么玫瑰啊,都沾着那么浓的铜臭味,好恶心啊!”
“那个猪头又来了,烦死了,还送东西,我连他的面都不想见!”
“烦死了,烦死了,还有完没完……”
“今天好开心啊!你知道吗,那个猪头被老师约谈了,家长都被请来了哈哈哈,终于,终于,世界安静了!”
从此,“猪头”
这个词就很久没有出现在他们两个人的谈话中,忽然有一天,在每天的电话聊天中,他又听到了它。